不一会的功夫,几人面前的桌上就堆满了大鱼大肉。
陈三恭恭敬敬地将晁云面前的酒碗斟满,又给自己倒满一碗,举起来冲着晁云豪迈地一送。
“云老大,这一碗,我敬你。”
说完一仰头,一大碗酒喝了个干脆。
喝完酒,拿着空碗还向着晁云照了照。
晁云一笑,也不废话,单手提起酒碗,二话没说,一口气灌下去,脸不红心不跳。再将那酒碗倒扣过来,一滴不剩。
旁边的几个人都看呆了,忍不住伸出大拇指赞道:“云老大好酒量!”
晁云淡笑不语。
陈三心里高兴,和晁云一边讲着旧事,一边一碗一碗地喝下去。
“云老大,”陈三最后睁着朦胧的眼睛好容易对准了晁云,“......你就说,你还有什么难事,都包在兄弟们身上,我一定......一定......”
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趴在了桌上,醉得不省人事。
晁云看着已经睡得嘴角流涎的陈三,含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我知道了,天已经很晚了,都先回去歇着吧,再大的事也留着明天再说。”
转身招呼掌柜的,结果一清帐,吓了晁云一跳,这一顿饭整整花光了她一个月的月钱。
好吧,晁云心想,能再见到陈三,总归是件让人高兴的事。
和陈三他们道了别,晁云回到了二楼的卧房,原本想躺一下解一解这些天的疲乏。
一抬头,忽然发现原本放在床前小几上的那件换下来的衣衫竟然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床边上。
晁云脚下一顿。
往床上再一看,被子散乱地放着,枕头也横了过来,之前随便丢在枕头下面的几两碎银也不见了。
这里明显有人来翻过。
晁云心里一惊。
拿剑鞘一挑窗幔,还好里面没藏什么人。
晁云想了想,忽然转身吹灭了蜡烛,就着桌子,慢慢坐进了椅子里。
屋子里暗下去,月光从窗外洒进来,漫成一片静谧。
晁云坐在那里慢慢地等着。
果然,过了一会,见屋子里没有动静,那原本安静的窗子突然发出来一声极轻的响声。
如果不仔细听,只当是一阵风吹乱了落叶。
然后晁云就看着一根极细的竹管透过窗纸捅了进来,晁云会意,悄然走了过去,还没等那股白烟喷薄而出,就被晁云一不做二不休,一掌拍了出去!
晁云这一掌用了全力。
只听着一声闷响,有什么东西从二楼滚下去,一直坠到一楼,连带着刮落了几片青瓦。
楼下有伙计听到动静掌起了灯,匆忙的声音里透着不安。
“掌柜的,是一只猫,地上有血。”
一阵脚步匆匆。
掌柜的声音陡然拔高,骂了一句:“这是哪个混账王八羔子做的阴损缺德的事,把一只死猫丢在我家店前,活该你死全家!”
紧跟着又狠狠咳了几声,催促伙计道:“赶紧把它丢了,别放在那里妨碍财运!”
伙计似乎非常不情愿地嘀咕了一句什么。
窗外重又回归宁静。
晁云没去理会,转身合衣躺在床上。
一宿无事。
第二天,陈三和他的兄弟们又齐齐来到晁云的住处,仍旧是聊得热火朝天、酒足饭饱之
后,照样是晁云付了酒钱,陈三又醉得不省人事,被其它人抬出了客栈。
如此过了三天。
第四天一大早,陈三独自来到晁云这里,一进门便欢天喜地地对晁云说道:“云老大,
我们找到穆林城那个老贼了。”
晁云“哦?”了一声,面无表情地看着陈三问道:“在哪里?”
“在城外的云戒寺。”
“云戒寺?”
“对。我已经派兄弟们在半路埋伏了,专程来告诉你一声。”
晁云看着陈三,“你们动作倒是快得很。”
陈三赶紧表明心迹。
“云老大,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只要你一声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兄弟们在所不辞!”
晁云点点头,那就过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