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却温柔地拒绝了她的请求,拽着她继续往前走,直至房间大门被反锁,她被扔到床上。
“…冯丹,你知不知道我对你多上心?”
“这次出国,我还特意给你带了礼物,我一直都想着你。”
“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背着我相亲?”
“我对你还不够好么?”
……
一夜荒唐,她哭得嗓子都快哑了,可还是没有得到太多怜惜。穿来的衣服已经被撕碎,浑身都是暧昧的红痕,她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
她呆呆地望着头顶悬挂着的水晶吊灯,任由泪水淌在枕头上,打湿她的发丝。
身旁的男人还在熟睡,似乎是真的累了,并没有发现她在哭。
他已经好久没发这么大火了,上一次这样折磨她,还是她还没和陈越断干净的时候,他很生气。
那一次她也是被折腾了几乎一整夜,第二天还发起了高烧。
这么一想,也是半年前的事了。
只是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年前她明明还是一个简单的语文老师,为什么一年后她就变成了前男友表哥的地下情人?
或许她连情人也算不上,她的身份只是床伴,在他有需要的时候出现就行。
她抖着身子到了浴室,一边放水,一边抽泣。回忆像决堤的洪水,来势汹汹,她终于还是捂着脸痛哭起来。
床上原本沉睡的男人此刻也睁开了双眼,听见哭声,脸上再次浮起了冷漠。
他送的蓝色礼盒还静静放在原处,显然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
又是没有由来的烦躁,他不喜欢这样。
目光扫过地上的破碎的衣服,他拿起手机给助理打去了电话。很快门铃响了,助理拿着几个袋子放在门口。
“陆总,东西买好了。”助理低着头,一副对老板的私生活毫不在意的模样。
靠在床头仍半裸着的陆展也毫不避忌,自顾自地抽着烟,半晌才说:“先在下面等着,我一会儿就下去。。”
助理点点头,轻声带上了房门。
等到冯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只留下了蓝色的礼盒和几套衣服,而陆展已经走了。
就像他突然出现那般,他又突然离开了。
没有留下只言片语,随心所欲。
四周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不知怎么的,望着这空荡荡的套房,她鼻子一酸,又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