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关于她和卢夜珩的闲话，并没有因为没人理会就慢慢散去，反而悄悄在私底下传得更细了。

这些话江温辞自己可以不在意，可落在亲近的朋友耳朵里，就免不了要多问几句。

这天课间，萧芷晴趁着另外两个人不在，把江温辞拉到一边，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又促狭的笑意，压低声音问：“温辞，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卢夜珩啊？班里都在传你们俩呢。”

江温辞一下子就愣住了，脸颊微微发烫。

她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只是觉得，和卢夜珩做同桌，比在家里轻松得多；他闹归闹，却从来不会像家里人那样让她委屈退让；偶尔打打闹闹的时候，她会心跳快一点，会忍不住在意他的反应，会因为别人的闲话而心慌。

她分不清这是青春期里正常的朦胧好感，还是大人说的那种“喜欢”。

只觉得，萧芷晴一问，她就下意识地觉得——好像，是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见她不说话，只是脸红，萧芷晴更确定了，小声起哄：“我就知道！你要是真喜欢，我可以帮你啊，帮你问问他，或者给你们创造机会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