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没说话。但他的耳朵红了。
那天晚上,毛利兰在睡衣派对上玩得很开心。她们穿着睡衣,吃零食、看恐怖片、聊八卦。学姐说小兰你好像变了一个人,比以前爱笑了。毛利兰愣了一下,是吗?铃木园子笑着说,因为她爸爸现在会做饭了,她不用每天买菜了。学姐恍然大悟,说原来如此。毛利兰笑了笑,没说话。但她心里在想,爸爸不仅会做饭了,还会做蛋糕了。她出门前看见冰箱里有一盒草莓,问他买草莓干什么,他说想做蛋糕。她当时没在意,现在想起来,明天是她的生日。
她忽然有点想回家。
那天晚上,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回到家,把蛋糕放进冰箱。柯南去洗澡了,毛利小五郎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电视里在播什么,他没看进去。他在想明天的事。明天是小兰的生日,他做了一个蛋糕。他不知道小兰会不会喜欢,因为那个蛋糕奶油抹得不太平整,草莓切得大小不一。但这是他第一次做蛋糕,也是他第一次给女儿过生日——不是买蛋糕,是自己做。
第二天早上,毛利兰回到家,推开门的瞬间,闻到了草莓和奶油的香味。客厅的桌子上摆着一个蛋糕,白色的奶油、红色的草莓、绿色的薄荷叶。奶油抹得不太平整,草莓切得大小不一,但蛋糕胚金黄色的,蓬松柔软。
“爸爸,这是……”
毛利小五郎站在厨房门口,系着围裙。“昨天甜品课学的。草莓奶油蛋糕。”他顿了顿,“生日快乐。”
毛利兰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蛋糕,看着系着围裙的父亲,忽然哭了。不是难过,是别的什么。毛利小五郎慌了。“怎、怎么了?不好吃?我还没吃呢,不知道味道——”毛利兰摇摇头,擦了擦眼泪。“好吃。一定好吃。”
她走过去,在桌前坐下。毛利小五郎点了蜡烛,插在蛋糕上。一共十七根,蛋糕太小插不下,他插了七根。“意思一下。”毛利兰看着那七根蜡烛,笑了。她闭上眼睛,许了个愿,吹灭蜡烛。
毛利小五郎切蛋糕。第一刀切歪了,一块大一块小。他把大的那块递给小兰。毛利兰接过来,咬了一口。蛋糕胚松软,奶油轻盈,草莓酸甜。是她吃过最好吃的草莓蛋糕。
“爸爸,好吃。”
毛利小五郎的耳朵红了。“那就好。”
柯南在旁边默默吃着,没说话。但他心里在想,这个蛋糕,确实好吃。不是因为技术,是因为心意。
那天晚上,松田辉夜在群里看到了毛利兰发的消息。一张照片——一个草莓奶油蛋糕,奶油抹得不太平整,草莓切得大小不一,蛋糕胚金黄色的。配文:爸爸给我做的生日蛋糕!超级好吃!
荻原研二:哇!!!毛利先生太厉害了!!!连蛋糕都会做了!!!
铃木园子:小兰!!!你爸爸是厨神!!!不,是甜点大师!!!
服部平次:毛利大叔做的?确定不是买的?
远山和叶:平次你闭嘴!人家有照片你有吗!
服部平次:……我没有。
远山和叶:那就闭嘴!
柯南:确实好吃。(他吃了,因为小兰给他切了一块。而且是生日蛋糕,他吃了两块。)
松田辉夜看着这些消息,嘴角微微上扬。她放下手机,看了看趴在沙发上的大白。大白正眯着眼睛打盹,墨镜歪在一边。
“大白,毛利小五郎会做草莓蛋糕了。”
大白没理她。
“他女儿说超级好吃。”
大白翻了个身,把肚皮露出来。松田辉夜笑了,伸手摸了摸它的肚皮。大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伏黑惠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茶,递给她一杯。“笑什么?”
松田辉夜接过茶,喝了一口。“毛利小五郎今天做了一个草莓蛋糕。小兰说超级好吃。”
伏黑惠在她旁边坐下。“然后呢?”
“然后小兰感动的哭了。”
伏黑惠点点头。“那挺好,毕竟她爸爸长大了。”
松田辉夜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惠,你说他以后会不会开个甜品店?”
伏黑惠想了想。“不会,他会的品种太少了。但至少小兰每年生日都有蛋糕吃。”
松田辉夜笑了。“那也是。”
窗外,月亮照着这个城市里的每一个厨房。有一个父亲,为了女儿的生日做了一个草莓蛋糕。奶油抹得不太平整,草莓切得大小不一,但女儿说,那是她吃过最好吃的草莓蛋糕。因为那里面,有一样东西是买不到的——是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