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摇摇头。“不对。红线是陷阱。”他用刀尖挑断蓝线。计时器停了。十四分三十二秒。两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然后听见后面车厢传来一声闷响——不是爆炸,是重物倒地的声音。毛利小五郎脸色一变,冲过去。伏黑惠已经在那里了。他蹲在地上,面前是第二个炸弹,计时器上显示十一分钟。但他没有在拆弹,他在按住一个人——毛利小五郎。
“毛利先生,你受伤了。”
毛利小五郎低头,看见自己腹部有一片暗红色的血迹。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弹片划伤了,伤口不深,但血流了很多。他想说“我没事”,但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柯南冲过来。“大叔!大叔!”毛利小五郎没有反应。伏黑惠把他平放在地上,用衣服压住伤口,对柯南说:“你拆第二个炸弹,我拆第三个。”柯南点点头,蹲下来看着那团红蓝交错的电线。他的手在抖,但脑子很清醒。红线?蓝线?他想起毛利小五郎刚才说的——红线是陷阱。他挑断蓝线。计时器停了。
伏黑惠拆掉了第三个炸弹。新干线紧急停靠在最近的车站,乘客们被疏散,救护车来了。毛利小五郎被抬上担架的时候,昏迷不醒。毛利兰握着他的手,眼泪不停地掉。“爸爸,爸爸……”柯南站在旁边,握紧拳头。
松田辉夜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毛利兰的肩膀。“他不会有事的。”她看了一眼伏黑惠,伏黑惠点点头,意思是伤口不深,没有伤到内脏。
救护车开走了。柯南站在站台上,看着救护车的尾灯消失在暮色中。服部平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工藤,怎么回事?”柯南转身,看见服部平次站在站台上,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我刚好在附近查案,听说新干线爆炸就赶过来了。”柯南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服部平次听完,脸色很难看。“这个委托是假的。有人想把毛利大叔引到新干线上,让他被炸死。”
柯南点点头。“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柯南看着远处的铁轨,夕阳把铁轨镀成金色。“查。大叔的委托,我替他查。”
服部平次看着他,忽然笑了。“行。我帮你。”
伏黑惠走过来。“我也去。”柯南看着他。“你……”伏黑惠说:“阵平和研二在名古屋出差,正好可以帮忙。”柯南深吸一口气。“走吧。”
三个人走出车站,暮色四合,街灯一盏盏亮起来。柯南回头看了一眼救护车消失的方向。大叔,你的委托,我替你查。你好好养伤,等你醒来,我把真相带给你。
那天晚上,松田辉夜在医院陪毛利兰。毛利小五郎已经做完手术,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但要住院观察几天。毛利兰坐在病床边,握着父亲的手。毛利小五郎的脸色很苍白,但呼吸平稳。
“松田小姐,爸爸会没事吗?”毛利兰的声音很轻。
松田辉夜点点头。“会没事。他还有很多菜没做呢。”
毛利兰笑了,眼泪又掉了下来。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柯南走进来。他走到病床边,看着昏迷中的毛利小五郎。大叔,你今天拆弹的样子,很帅。比任何一次破案都帅。他在心里默默说,然后转身走出病房。
服部平次和伏黑惠在走廊里等他。“有线索了?”柯南问。服部平次点点头。“委托人是假身份,但电话是从名古屋的一个废弃工厂打来的。”伏黑惠说:“阵平和研二已经去查了。”
柯南看着窗外的月亮。“走吧。”
三个人走出医院,消失在夜色中。
那天晚上,松田辉夜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只有几个字:毛利先生受伤了,在住院。没事,很快会好。
荻原研二:什么?!毛利先生受伤了?严重吗?
松田辉夜:不严重,皮外伤。
铃木园子:小兰呢?小兰没事吧?
松田辉夜:小兰没事,在医院陪他。
服部平次:我在查这个案子。有人故意引毛利大叔上那趟新干线。
远山和叶:平次你小心点!
柯南:我会把真相查出来的。
松田辉夜看着这些消息,放下手机,看了看窗外。月亮很亮,照着这个城市里的每一个病房。有一个父亲躺在病床上,女儿握着他的手。他昏迷着,但呼吸平稳。他很快就会醒,然后继续做菜、洗碗、擦桌子。他还有很多菜没做,还有很多生日蛋糕没烤。他不会有事,因为他女儿还在等他回家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