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温期和岑予迁在一起的事情很快在校园内不胫而走。这两个人都很知名,尤其宋温期,一时之间掀起了很热的话题讨论度。
不仅是校内的人很好奇他们两个能在一起多久,校外的人也很好奇。
……
岑予迁刚下课,手机就跳出来了信息提示。
宋温期给了他一个地址,是一家射箭管。
岑予迁很快就到了,这家射箭馆很大,他找了一会才找到宋温期。
青年穿了一件黑色皮夹克,因为动作幅度比较大,外套被牵扯,露出被黑色腰带缚住的劲瘦腰肢。
那人的银色戒指微微闪着光,称得他肤色极冷,眉目如画。
箭矢很快从弓上飞出,准确无误地射中靶心,帅得人双腿发软。
宋温期回过头,他看到了岑予迁的身影,又不紧不慢地从箭筒里再次拿出了支箭,“过来。”
宋温期的语气是冷的,明明极艳丽的面孔,却平白透出几分野性,他将岑予迁揽了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会吗?”
岑予迁摇头,而青年将他的手握住,给他套好了护具。
他看见青年因为长卷发扎上去而清晰起来的锐利面孔,而宋温期低垂着眼皮,纤长的睫羽挡住了眸中的色彩。
弓箭上还有着青年残留的温度,而岑予迁的手被宋温期包裹着,耳边的呼吸烫得岑予迁心脏漏了好几拍。
他们的姿势很亲密,宋温期在教他怎么射出手上的箭,而岑予迁努力学着,克制住自己快要游离的思绪。
宋温期看到他的不自然,唇角微勾,手中弓的弧度愈深。
“放。”
很快那支箭带着破空之声,直接射中了靶心,岑予迁回头看他,宋温期的眼底还有星星点点的笑意。
岑予迁淡下去的耳尖再次红透。
宋温期的教学很认真,但总是惹得他的学生魂飞天外,但青年从来不会因为他的失神而生气,相反,宋温期很乐意看到怀里的人被他影响不能专心的模样。
他们在射箭馆呆了很久,岑予迁头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近宋温期,原先的影响还只停留在表面,不甚深刻。
然而宋温期才把他送回去,两人分别没有多久,岑予迁就忍不住给宋温期打去了电话。
宋温期还没到家,他坐着在车里,看着身边驰过的各种车辆,眸色被灯光晕染。
他的记忆还停在那张让人忍不住放下戒心、让人想倾心相待的脸上。
这次的教学让宋温期很放松,同时也让他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宁静舒适,青年把这种放松的状态归功于岑予迁乖巧听话的性格。
他没有深想,也不会去深想。
但不可否认的是,岑予迁有着一双很漂亮干净的眼睛,尤其当他用那双认真的眸子向宋温期传达情绪的时候。
青年清晰地记得他因为自己的勾.引而慌乱的神色。
宋温期一向认为自己不会轻易动心,但是在面对岑予迁的时候,好像总有一股让他需要彻底放下戒心,想要去沉溺的冲动。
手边的电话响了起来,宋温期轻笑出声,点了接听。
那头声音很轻,像是一个没有情绪的人一样,但并不冷漠。
“你还在开车,不用回我。”岑予迁浅浅地笑了一下,“我能听见你就可以了。”
宋温期指尖在方向盘上点了点,几个呼吸间,他的脑子就划过了无数思绪。
宋温期想,就心软一次。
“我们才分开二十分钟,男朋友。”
岑予迁听到话筒那边传来的清朗男声,耳朵动了动。
“二十分钟也很多了。”
宋温期笑了一声,听上去心情很不错,这次的车程比回去的还短,他按下了喇叭,惬意地靠在了椅背上。
“男朋友,下来。”
岑予迁睫毛颤动,看上去有些不平静。
“你回来了?”
“嗯。”
宋温期摇下了车窗,看着阳台上消失的背影,语气平静说:“所以,接你去我家。”
说完,他挂了电话。
岑予迁很快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车门已经打开了,岑予迁坐上了三十多分钟前坐过的位置。
他没有说话,他想到了曾经会有多少人能享受到宋温期的特殊对待。
又有多少人坐过他的副驾驶。
人就是这样,得到了就想得到更多,贪婪又不知足。
岑予迁问他:“你怎么又回来了?”
宋温期没直接回答,他侧脸的轮廓异常清晰,清晰地印在了岑予迁眼里。“你觉得呢?”
岑予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一向在这方面迟钝,但在这一刻,他开始讨厌自己的迟钝。
一路上没说什么话,青年将他带到了之前给的那个地址,两人来到那间公寓,宋温期示意他先进去。
里面装修风格和青年那副极艳丽的相貌不符,倒是走的性冷淡风格,主黑白灰,高级又大气。
宋温期指了某个房间说,“你住这个房间,睡觉不要乱跑。”
“把这些衣服带进去放好,门别锁。”
岑予迁没有问为什么,青年思索了一番,才那几大袋衣服里挑了几件:“房间柜子里有没用过的洗漱用品,自己找。”
“早点睡,没有要紧事不要打扰我。”
“嗯。”
岑予迁目送着青年进了房间,然后拎起衣服也回了房间。
弄好之后他就休息了,不知道是认床还是其他原因,他睡得很不安稳,还梦到了之前的事情。
岑予迁的家里是很有钱的,榜上有名的那种有钱。
不过他父母很和气,度量大,非常受人尊敬。夫妻俩生了一儿一女都很出色,从小耳读目染,性格很温顺乖巧。
只不过夫妻俩没想到两个孩子实在太乖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