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锦松开抱她的手，连忙把身上的大氅脱下，披在她身上，又握住她的手为她取暖。

看着她通红的小脸，赵长锦的心如同滴血一般难受。

白玉见到他心里很开心，可现在不是开心的时候。

她擦去脸上泪花，平静道：“先下山吧，可能会有人追来。”

赵长锦面色一凝，扫视了一眼白玉身后的路，点头道：“好。”

路已塌陷，燕竟想追来需要些时间，但夜长梦多，还是不必耽搁的好。

他把她背了起来，嗓音温润道：“剩下的路，我带你走。”

白玉点头，她双手搭在他胸前，一路走来她都没觉得冷，现在在他结实的背脊上，反而觉得冷了。

但她又感到很温暖，这份温暖是心里的。

走着走着，她的身体开始一点点暖和起来，白玉也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

戌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赵长锦他们也到了城北地界。

他原本想与父亲会合，父亲并不在城北，而在距离城北开外百里的地方驻扎，为的就是掩人耳目。

但一看到白玉因为长时间走路磨破的鞋袜，他又不忍心再让她受冻，好在城北也有将士驻守，燕竟他们在没有准备好开战之前，是不会轻易来犯的。

白玉被赵长锦柔声唤醒，她一醒来便坐在了热腾腾的餐桌前。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在看到美味可口的菜肴时，像是饿了很久的小狼崽，不顾形象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酒楼之中，还有许多吃饭的客人。他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白玉身上，却并不是因为她吃饭的动静。

白玉觉察到异样的目光，不解地看向赵长锦。

赵长锦宠溺一笑，扫了扫她身上穿的异域服饰道：“他们没见过这身打扮，对你有些好奇。”

他认得这是边域的服装，燕竟穿的也是这样。

白玉低头看了看自己，边吃边解释：“燕竟让我穿的，他说我长得像她妹妹，让我代替她妹妹活着。”

赵长锦已然知道了，他没有说话，只是夹菜给白玉。

白玉咀嚼着嘴里的菜，嘟嘟囔囔道：“待会儿吃完饭我就换了。”

赵长锦眼波流转，安静地看着她：“没事，不急，你穿什么都好看。”

白玉吃饭的动作愣住，有那么一点点的肉麻。

她假装没听到，继续大口吃着菜。

越吃越奇怪是怎么回事儿？

赵长锦满面春光，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她感到羞涩，又下意识地假装自己很忙。

赵长锦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全程盯着她。

白玉加快吃饭的动作，在碗里最后一口大米饭吃完时，便立马站起身，嗓音怯怯道：“我、我吃饱了，我去换衣服。”

赵长锦也从椅子上起来，自然地拉起她的手：“我带你去。”

白玉脸颊绯红，也不知是吃完东西太热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

赵长锦带她来到楼上的房间里，他跟她一起进了门，又把门关上了，还落了锁。

白玉心跳怦怦跳，她好像预感到了什么。

“你、你要不先出去等我一会儿……”

话音未落，赵长锦便掐住她腰肢，热烈激荡的吻便覆了上来。

白玉心跳漏了一拍，湿热温暖的触感席卷而来，她感受到的不是紧张害怕，而是赵长锦炽热的思念。

赵长锦贪婪地索取着她身上的馨香，又温柔地抱紧她腰肢，仿佛想沉沦在此间，永不出去。

白玉被他抵到床榻边缘，她失去平衡，身子后仰倒在了床榻上。

赵长锦褪去自己的衣衫，结实的胸膛，清晰的线条显现在白玉眼前。

她眼睛不自觉盯着他袒露的胸肌，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她的表现，赵长锦尽收眼底，他嘴角上扬，身子轻轻压了下来，双手抚上她脖颈，慢慢撬开她唇瓣。

二人唇齿相贴，变幻，赵长锦投入进去，双手褪去她身上的衣裳，顺势往下深入。

少女香肩暴露在他眼前，赵长锦只是余光一瞟，心头像是有什么封印被打开了一般，忽的血脉贲张。

白玉眼下染上一层红晕，心跳猛然加快的同时，他热烈激情的吻忽然戛然而止。

像是原本吃着一桌好菜，突然有人过来把桌子掀了，这让白玉心里很不好受，嘴里也越发地觉得口干舌燥。

只是一个吻，她便已满头大汗，看着赵长锦坐起身子，她脑子不受控制，下意识吐出一个她自己都觉得意外，还让人面红耳赤的字。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