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赵长锦绷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白玉更加笃定,他就是觉得她好笑。
“你肯定觉得我蠢。”
赵长锦依旧很想笑,但他克制住了。
他抱住白玉,嗓音沙哑道:“我的意思是,我今晚还想再吃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白玉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听到问她愿不愿意,她立马意识到,赵长锦说的吃饱,原来是那个意思。
白玉脸颊绯红,推开他说:“你就是个色-魔。”
赵长锦凑过来:“你说得对,我对你无法抗拒。”
白玉脸更红了,她慌忙站起身,想走到别的地方,却被赵长锦拽了回来。
赵长锦湿软温热的唇覆上她唇瓣,白玉一时慌了神。
赵长锦灼热的吻,里面夹杂着温柔、贪婪,还有一丝想将她整个占为己有的欲望。
他撬开她齿贝,舌尖在里面搅动风云,似乎想把这一刻的柔软,细致认真地刻进脑海里反复回味。
白玉被他紧紧抱住,全身的血液忽然翻腾,燥热不堪。
两人情到深处时,突然听到有人说:“快走,别妨碍他们。”
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话打断,一时间松开怀抱,羞赧地垂下头。
白玉余光一扫,看到不知什么时候,他们这条无人的小巷里已经围了许多人。
还有很多看热闹的人停下脚步,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们。
赵长锦也有些不好意思。
白玉连忙拉住他的手,悄声说:“快走快走,好多人看。”
赵长锦带着她一路狂奔:“这些人真的很闲。”
白玉:“还不是你,灯会的人本来就多,你还那样。”
“我哪样?”才刚跑出巷子,赵长锦便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其实刚才人也不算多,要不然就让他们看,我们继续。”
白玉回头扫视刚才看热闹的人,羞赧地拉着赵长锦的手:“我、我不好意思,我们赶紧走吧。”
赵长锦假装生气,突然想逗逗她:“我不走,除非你答应晚上……”
白玉垂下头,连忙答应,羞红着脸说:“快走吧,我答应你。”
赵长锦得到奖赏,立马把白玉打横抱起,小跑着远离了这里。
走了一段路程后,赵长锦问她:“你想要放花灯吗?我们可以回去放,那些人应该已经走了。”
白玉脸红得像苹果:“不去了,他们一定还没走,我们回去吧。”
赵长锦带她回到马车上,径直往酒楼赶。
两人在马车内再没说什么,空气霎时陷入焦灼。
赵长锦抿了抿唇:“我刚才是逗你的,倘若你不愿意,我们今夜也可以歇一歇。”
白玉声音软糯:“我没说不愿意。”
“我还以为……”
赵长锦还想说什么,却被白玉凑过来的朱唇覆住。
他脸上有一瞬的惊讶,紧接着便是欲望如潮水般蔓延,将她抱在怀里。
雪地平稳,但马车却很颠簸,车夫喝着小酒,听着车厢里的动静,像过来人一般笑了笑,随即让马车缓慢地前行。
白玉坐在他双腿上,眼下的红晕极具魅惑。
赵长锦喘着粗气,将白玉反压在身下,狂热的吻和气息交织,身下是火一般的灼热。
他们耳鬓厮磨,赵长锦发出低沉的喘息声,白玉也紧紧拥住他脖颈,脸上有几分痛苦和享受。
*
待到车内动静消失许久,车夫才从路旁起身,回到马车前室坐下,驾马回到酒楼。
白玉眼神迷离,枕在他肩头。
赵长锦满头大汗,抱着她下了马车,往楼上房里去。
推开房门,回到榻上,白玉问他:“你现在还饿吗?”
赵长锦回答:“饿”。
白玉怔住,抬眼看他:“你不是说笑的吧?”
“不是。”赵长锦痴迷地看她,又褪去身上衣裳,压住她的下肢。
白玉像是被他折磨,但心里却是愿意的。
她拥住他脖颈,将自己整个交了出去。
床榻咯吱作响,越来越响,没有要停的意思。
*
翌日一大早,谁都没起来,连饭点都错过了。
月月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儿,连忙推开房门,但在看到屋内满地的衣裙时,又慌忙退了出去。
她嘟囔着跑回自己的屋子:“小孩子不能看,我什么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