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个魅魔,诱导白玉去看不该看的东西。
少年脱下亵衣,露出结实有力的胸膛,他的宽肩窄腰,跟穿上衣裳的瘦弱模样完全不搭。
他把外袍脱了一半,只露出上半身,走到白玉身前:“看吧,什么伤痕都没有。”
白皙光滑,白玉下意识伸出手摸。
赵长锦身子一颤,白玉立马收回手。
他耳根发红:“没事。”
得到他的允许,白玉试探的小手再次伸出去。
白玉不知怎么形容,抛开光滑结实不谈,她更觉得赵长锦的身子像一个火炉,很烫。
还没来得及检查赵长锦身上是否有伤时,少年便猛地转过身,将衣袍穿上了。
“你想好了吗?”
“什么?”
白玉没仔细听他说话,她不是变-态,可眼睛看到赵长锦没穿好的衣裳下,袒露出的胸襟,总移不开视线。
察觉到她在看,赵长锦淡定地把衣袍合上,坐上了床:“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白玉目光被强制性拉了回来,她的名字,她没告诉他吗?
她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没说。
“我叫白玉,还要怎么想,在你和厉京之间,我肯定选站在你这边,至少你看上去比厉京可信。”
赵长锦眶中波光粼粼:“我说的是……”
“罢了。”
他没能问出口。
白玉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故意逗他的。
她说:“想好跟你这个完事很快的人继续做夫妻吗?”
赵长锦眸光一沉,冷凝般看她。
白玉嘟囔道:“别这样看我,事实如此。”
她胆虽然肥,但还是心虚地躲进被衾,盖住脑袋。
赵长锦翻身上榻,握住她的玉手。
白玉探出脑袋,发现自己的手被他带着,一寸一寸抚过他的肌肤,又脱下长袍。
白玉视线顺着手指往下看,头皮发麻时,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赤裸裸地勾引!
赵长锦嗓音低沉:“我不大会,你可以教我,那样就不会很快了。”
他的声音,太过魅惑,还带有磁性,犹如魔音贯耳,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撩火的双眸,勾得她色令智昏。
赵长锦欲擒故纵,终究是没再往下,只放开她双手,单腿跪在白玉□□,而后搂住她腰肢,冲她耳朵吹了口气。
“我的身体,你觉得满意吗?”
白玉耳根滚烫,心脏怦怦狂跳,意乱情迷下,没过脑子说:“满、满意。”
赵长锦垂首覆上她的唇,铺天盖地,一寸寸,一点点,哪里都不肯放过,像是一头狼王,侵略并霸占自己的领地。
他只觉身下仿佛压着松软的棉花,温暖软和,让人忍不住想要陷进去,更深的地方……
很快,一件粉裙滑落,从被衾里被扔了出来。
窗外天光褪去,只有浅浅月光透过窗户纸,照进床榻。
地上长袍与少女粉群层层交叠。
白玉看不清四周,注意力也因灰暗的视线,全部凝聚在压着她的赵长锦身上。
“赵长锦。”她声音有些打颤,软糯的嗓音传进赵长锦耳中。
可就是这样的绵软,让赵长锦情动不已,更想让她成为自己所有,想彻底占有她、征服她,甚至凌-虐她。
他手指往下,碰到少女敏感的地方,白玉下意识被他弄得蜷了一下,一声娇吟带着些许说不出的靡艳,像是沉迷又难受,又像猫叫似的绵软,带着些许的哭腔。
赵长锦既想怜惜她、保护她,也想与她继续从更深处交姌。
她眼眶朦胧,染起一层水雾,二人气息交织,她从原本的害怕轻喘,转变成缠绵的娇吟。
天边黑幕盖下,灼热的火,兰气娇嗔全被裹挟在内。
床榻咯吱作响,哪怕窗外刮来的凉风再大,也压不住空气里的火热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