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覆上她朱唇,他唇间欲望肆虐,在接触到她湿热的舌尖时,更是激烈地交缠上去,仿佛要将自己满腔的爱意全献给她,让她再没时间想起别的人。
他死死压住她四肢,就连唇齿间也紧紧覆住,白玉被他弄得有些疼,娇哼一声。
赵长锦像是失去理智一般,修长的手指覆在她耳畔,沉沦进去的同时,也在她齿间风云变幻。
他仍不觉得满足,把手从她耳边挪开,大手往下试探,片刻间便解开了她的衣带。
少女香肩滑落,感受到丝丝凉意,她才猛然睁眼。在看到赵长锦挂满汗珠,尽显憔悴的脸时,白玉心惊肉跳。
她不过用了一点力道,便把人从身上推开了。
她脸上露出星星点点的惊讶,但很快恢复过来,她能推开他,恰好证明了赵长锦此时非常孱弱,如再不好生修养,后果不堪设想。
白玉嗔怒道:“这种事等你恢复了再说。”
赵长锦面色惨白,被她推倒后,便半躺在一旁。他有些意外地看向她,终究是没说什么。
白玉看他似乎没力气反抗她,冷静下来道:“你想死没那么容易,我不让你死,你现在就给我乖乖躺好,脑子里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见赵长锦不为所动,仍带着震惊的眼神看她,白玉也不再配合他,反而威胁道:“我倒是可以让你快活地去死,但是你不觉得可惜吗?你想想一时风流,换来一命呜呼,等你死了,我便可以跟其他人一起逍遥……”
话音未落,赵长锦便猛然起身,伸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继续往下说。
白玉得意的眸光一挑,打量着眼前这个孱弱,身子还打颤的少年。
她感觉现在的自己,像极了提上裤子跑路的薄情男。
“既然害怕失去我,那就乖乖休息,身体养好了,才能与我一决雌雄是不是?”
“一决雌雄”四个字,白玉提高了语调,有几分幸灾乐祸的神色浮现。
赵长锦意味不明地看她,又乖乖躺下,盖好被衾,像是听懂了她的话。
白玉翻身下榻,她也没料到赵长锦会这么弱,从前都是她害怕他,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赵长锦忌惮的眼神。
先前那个威猛霸道的赵长锦她惹不起,现在这个羸弱的病猫她还治不了吗?
孩子生气总不好怎么办?“打”一顿就好了。
白玉扬起得意的小脸,端起桌上盛着米饭的瓷碗,夹了几块肉,回到床榻旁,第一次以上位者的姿态看赵长锦。
她嗓音戏谑道:“乖乖张嘴吃饭,要不然我把关竹叫回来。”
赵长锦的确很听话,他强忍着后背传来的刺痛感,快速直起身子,张开嘴,等着被她投喂。
白玉一开始还不适应,但多投喂几次,她仿佛感受到了其中乐趣,更是沉浸在自己上位者的身份里无法自拔。
一张好看的脸上,写满了“猥琐”二字。
白玉喂他吃完饭,喝了水,又语气强硬地要求他躺下,乐在其中。
见赵长锦乖乖睡下了,白玉便打算出门打水,她从昨夜到现在都没洗过脸,想出去清醒清醒。
赵长锦睨见她要走,启唇道:“你去哪?”
他嗓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像是害怕她真去找关竹。
白玉浅笑,眸中扬起恶趣味,回到榻前问他:“怎么,你一个人害怕呀?害怕可以说出来,你就说不想我离开,想让我陪着你。”
赵长锦别过头去:“幼稚。”
白玉跪坐在床榻上,脸凑到赵长锦眼前:“幼稚啊,那我走咯。”
说罢,她便即刻起身,小跑着来到门前,打开房门,正试探性往外迈。
赵长锦一声不吭,但眸光却一直往这边瞟。
白玉作势跨过门槛,“啧啧”道:“看来有些人不怕黑呀,那我可真走咯。”
赵长锦死鸭子嘴硬,一直到白玉出去把门关上了,他才开口:“别去找他。”
白玉在门外听到他的话,嘴角勾笑,朝里喊道:“放心吧,我只是出来梳洗,不会去找关竹的。”
她趴在门扉上,听屋内再没了动静,转过身开心地去打水了。
逗他真好玩。
此刻,屋内的赵长锦坐起身子,透过床榻旁虚掩的窗户,看着她一步步往水井边去。
少年很是虚弱,却不肯把视线从她身上挪开,他拭去额前汗珠,盯着她背影的眼神变幻,从畏惧转变成附满野心的凝视。
他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她,哪怕是她自己想跑,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