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刚才为何觉得哪里不对劲。
闲神呢?
她召唤许愿后出现的,那么大一只闲神啊。
就这么回去了?
她的愿望还没实现呢。
不对不对。
她要是签下这份合同,薪资一百万起……
愿望好像可以直接达成了。
不对不对。
这不纯纯卖身契吗?一点保障都没有的。
倒时候她的毕业证都拿不到。
不对,都薪资百万了,要什么毕业证啊。
还是要的吧?
万一被辞退什么的。
对方好歹是个霸总,卡个年龄卡个颜的再正常不过。
叩叩……
“有问题现在说出来,我让助理立刻修改。”晏枕书的手指骨节按在桌上,泛白的指腹正承受着无形的压力,“没问题就签字。”
他现在说完就后悔了。
为了不影响今晚的跨过会议,他也就是签合同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
在一堆性感皮衣豹纹小吊带里,选择了这位看似很好拿捏的软柿子。
但随着他最后的耐心消散,也没能看到对方握笔签字。
他似乎随手选了块硬骨头。
这样也好,不至于三两下就被晏家旁支的那些歪瓜裂枣给弄哭。
倒时候他还要为了瞒天过海哄她。
想想就麻烦。
“我能不能在晏氏集团实习?我今年大四……”
“好。”
临溪还在想着如何委婉的表达自己的诉求,甚至再考虑如果让她去晏氏集团当保洁,只要给她盖实习章就可以。
结果对方根本不在意这些,痛快的不能再痛快的直接答应了。
“助理马上把合同拿过来,我现在有事要走,你有任何条件和需求都和等会来的助理谈。”
不是吧?
就这么把她丢在这里?
合约女友啊,谁的合约女友?
助理的吗?
那不共享……
“oi!想什么呢,人都走远了。”
是闲神的声音。
临溪机械的转头望向她,眼神空洞,比许愿前的状态还要差。
闲神也没好到哪里去,走时还是一身素衣,回来已是墨染款新衣。
“本座替你取来了红线,届时你和晏枕书一人带一条,保管你们今生姻缘美满,倒时候你们的合约假情侣就能成为真正的情侣。
还有这个,你肯定没见过,这是我从财神那拿来的,我特意拿的这种开口的,你串起来当钥匙扣或者包包挂坠,保你财运亨通的。
还有这个符纸,虽然稍微有点破哈,但效果肯定没问题的,事业学业都是这个,叫什么,不重要,就是个小官小差的,反正你把这符纸压手机壳里,也不占地方,学业事业都会顺的。“
临溪不知道的是,闲神虽然只是离开的一小会,但也一点没歇着。
她根本没说的这般好听。
先是仗着和月老的关系好,闯到姻缘殿把红线团翻的一通乱,剪了两根最好的,镶了金丝的红线。
这种红线最是牢固,不少法力低微的小仙都不见得有能力斩断。
往常月老都是拿这种红线牵众仙家的姻缘的。
也怪他嘚瑟,没事出去瞎嚷嚷,让闲神听了去。
不止他那一处遭了殃,还有财神庙。
财神忙着散财不在办公室,桌上的金钞被闲神嫌弃的全部丢到了地上。
往年的库存也都被闲神通通翻了出来。
她不是嫌法力不足,就是觉得大小不合适。
到最后财神庙的小仙童都快哭了,说是给她单独溶一个,只要她说个形状。
至于符纸的来历,那更是不见光。
她向来和这帮子搞事业的上进神仙不对付,去求一个符纸肯定是求不到的。
若是像前两个这般生抢,她得看对方在不在。
不在的话,不方便。
很巧,她这次来,文昌君正好在写符纸,为天下学子谋求学业顺遂,往后事业畅通。
然后就是些轻微的肢体碰撞,和不堪入耳的谩骂。
在文昌君损失一笔一砚台的情况下,闲神拿到了一张皱巴巴,注入了大量法力的符纸。
“所以你知道他找的是合约女友,不是公司招聘。”
临溪不是不接受假扮情侣,而是她不想被骗,被隐瞒。
何况对方还是自己身处泥潭时认定的可以救命的灵丹妙药。
结果自己仅仅是一枚棋子。
“看来是真的了,也是,你能凭空出现凭空消失,还能给我换衣服化妆,控制我的身体行动,带着我瞬移。怎么会摸不清一个凡人的底细?”临溪笑得苦涩,却还是伸手接下来闲神给的所有物品,“说吧,要我做什么?”
她哪有什么退路。
知道晏枕书找假对象的消息,晏家就不可能放过她。
这还仅仅是凡人的力量。
她面前这位活生生的神仙,想捏死她的话更容易。
索性目前来说,她还没吃亏。
临溪是闲神下凡创造业绩的第一单客户,她并不想让彼此的关系变得如此僵硬。
“好吧,我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