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教父之过懂不懂啊你,现在都敢和我顶嘴,还说不是你带坏的?”
……
额,不仅没平息,还造成了新的一轮争吵。
临溪彻底不会了。
她这是碰上一家子什么人啊。
“他两一直这样,你不用在意。”
依旧照常的言简意赅。
临溪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抽抽着嘴角转身避开大厅众人,“我们这样真的能,让他们相信是情侣?”
晏枕书这次连话也没了,伸手牵住临溪就往前走。
手指间的凉意在紧握时升温,一丝丝顺着掌心化开。
直到停在二楼最里面的门口,晏枕书才放下手。
他将手直接藏于身后摩挲,似是还在回忆刚才的举动。
耳廓的红晕几乎彻底的暴露了他的内心,可他本人还一无所知。
“合同里有写,可能需要一定的肢体接触。”
“哦,我,我也没说不行。”
临溪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成年后也没怎么接触过异性。
这一路走过来整个人都是僵硬的,哪怕是松开了手,她那放在身侧的手还保持着握手时的弧度。
“嗯,今晚还需要麻烦你一下。”
“需要留宿?”临溪下意识面露难色,转念一想,有合同约束能有什么意外呢,就算真怎么了,对面可是晏枕书这样高质量男人,419就419吧。
“放心,我已经提前让人放了厚被子在卧室,我夜里还要处理工作,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晏枕书还真是随时能让人对他加深刻板印象。
回家吃顿团圆饭,夜里还不忘要继续工作。
劳模呐。
临溪真的是由衷的佩服他。
但他如此防贼一样防着她,多少是有点瞧不起她了。
临溪不甘示弱,嘴硬道,“我当然放心啊,明天游戏大更新,我晚上得刷材料。”
约法三章后的两人似乎也热络了些许,等晏枕书换好衣服后,一起下楼时已经能很自然的紧贴着彼此了。
当然这也仅仅是和刚才的他们自己相比。
楼下坐着的几乎都是老手,看破,在背后说破。
[我打赌,赌我昨天在拍卖会拍下的那幅画,小书呆绝对是请的溪溪假扮女友]
[赌点有难度的啊,我赌他两最后能成真的,我压我上次在艺术展买的椅子]
[各位让一让,赌来赌去的没意思。我已经当上月老了,等会我端过来的鸡汤,你们少碰嗷,补药加的有点猛]
……
一个摆明了写着晏家家族群的群聊里,明晃晃的有着晏枕书这么一位家人是全成员。
在这么个前提下,大家还可以肆无忌惮的打赌,无他,晏枕书嫌群聊里的内容没营养,早在被拉进群的后一秒就开了免提,从此消失在他的众多工作置顶之下了。
就算是现在哪个人给他单独发条消息,他也不见得能在今年看到。
大伙每次有事找他,都是往公司跑。
就算人不在,也不会跑空。
等个几分钟的,人就自己回来了。
“别愣着了呀,菜早就做好了就等着小书回来呢,大家快坐下吃饭。”
“你们别说啊,多亏了溪溪,把那烦人精给气走了,我可终于不用坐他旁边听他吹牛了。”
“别急,以他的厚脸皮程度,你明年还能和他一起过年。”
“去你的,我就不能明年努点力往前坐点?非得继续和他挤在这。稀罕他的。”
大家聊着天入座,各个都在靠近椅子时停下盯着桌子上的立牌,四五秒后才再次继续聊天又拉椅子的。
临溪全程都跟着晏枕书,她只关注到了长到跟学校跑道差不多距离的长桌,以及每个位置上都摆放着的精致餐盘。
若非晏枕书实在闷的慌,不和她聊天,干坐着,她便这么顺耳听到了。
晏家作为豪门,实在是超出了她的认知。
一场家宴,大家入座的位置居然是根据彼此的收入水平来的。
她现在坐在了主位侧边两个位置的距离,全靠晏枕书一人的实力。
她自己的话,估计得拿着盘子去厨房蹲着,等上完全部人的菜,还有剩的话才能轮到她。
“溪溪,快尝尝这个鸡汤,不油腻的,女孩子都怕胖不敢吃油的,这个汤看着就漂亮,有油脂的香味,但已经把油脂都处理干净了。”
“枕书,你自己不喝,不知道给女朋友盛一碗吗?这点也不能和你爸好好学学,汤碗容易烫着,男人皮糙肉厚的端一下呀。”
此时,临溪和晏枕书两人都只当是大家第一次见到临溪,正在客套的敬一下地主之谊,殊不知两人都已经迈入了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