檄文手卷应声展开,纸色泛黄,上面的字迹力透纸背,却在天道金光的映照下,那些捏造的罪名旁,隐隐有黑气翻涌。
江驰的指尖划过檄文,字字清晰,拆穿其中的谎言。
“百年前,你们捏造赊愿铺‘炼魂谋逆,违逆天道’的罪名,颁布此檄文,联合各大门派,围剿赊愿铺,实则,却是为了夺赊愿铺的护魂本源,为你们的炼魂之术铺路!”
江驰的指尖凝起青白魂力,点向檄文中的条文,字字铿锵,逐一推翻。
“檄文言,赊愿铺‘炼魂助魔,祸乱三界’,可实则,赊愿铺数百年,以护魂为任,救无数冤魂于水火,从未炼过一魂一魄!
此条,捏造!”
“檄文言,赊愿铺‘违逆天道,不敬神明’,可实则,天道以护魂为规,炼魂为罪,赊愿铺护魂,乃是顺天而行。
而你们,为了炼魂,竟篡改天道律条,将护魂定为罪,将炼魂许为正!
此条,违天!”
“檄文言,赊愿铺‘意图谋逆,颠覆三界’,可实则,谋逆的是你们,颠覆三界的也是你们!
你们以炼魂之术残害生灵,以捏造的罪名构陷无辜,以篡改的律条欺天,此等行径,才是真正的谋逆!
此条,栽赃!”
江驰的指尖每点一下,檄文中的相应条文,便会化作一缕黑气,消散在天道金光中。
那些被篡改、被捏造、被栽赃的条文,逐一被推翻,只留下天道原本的律条,金光闪闪,映在云间。
“天道定规,护魂者生,炼魂者死,欺天者,天诛地灭!”
每推翻一条,天道之眼的金光便更盛一分,玄剑门的炼魂金光便更弱一分。
天阶顶端的玄剑门门主,脸色惨白,周身的炼魂金光开始溃散,他能感受到,天道的怒意,正在一点点凝聚。
“不!不可能!”门主嘶吼着,状若疯癫,“我玄剑门立派千年,有数位先祖证道飞升,岂会败在你这黄口小子手里!天道岂会信你!”
“天道是否信我,不是你说了算!”江驰抬眼,望向九霄云间,声音裹着魂力,字字坚定。
“今日,我江驰以三书为证,以怨魂为证,以赊愿铺秘术为引,禀明天道,玄剑门百年作恶,炼魂弑杀,灭门夺宝,捏造罪名,篡改天道,欺天之罪,罪无可赦!
恳请天道,秉公裁决,定玄剑门欺天之罪,昭雪百年沉冤!”
话音落,江驰躬身,对着九霄云间行三叩大礼。
身后的怨魂军、雷鸣、清风观主,皆躬身行礼,齐声呐喊。
“恳请天道,秉公裁决!定玄剑门欺天之罪!昭雪百年沉冤!”
呐喊声震彻九霄,天道之眼的金光,骤然暴涨。
玄剑门的欺天之罪,已成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