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申!”
赵诚低喝一声,随即想到了什么忙从怀里取出玄铁令
“心头血,祭玄铁令!”
此时的凌申还有什么不明白,立即打了一个剑指,一滴血珠便从;指尖冒了出来。
血珠弹入玄铁令,赵诚指尖引着血珠在令牌上画出符箓纹路。
霎间,玄铁令泛起了涟漪,星星点点的光亮如同萤火虫一般飘落在林间。
凌申看着这些‘萤火虫’眼眶里打转许久的泪珠不自觉滑落下来。
“三……三哥!”
凌申凭着直觉缓缓地迈出步子,身上一直带着的锁灵囊也应时地跳跃出来。
一堆枯叶中闪烁着幽光,凌申弯下腰,万分珍惜地将这一星点捡了起来。
幽光越来越多,星点风散到处都是。
树根、石缝、甚至那些鸟的尸体里……
凌申想也没想抬脚就要朝着那些地方走去,却被赵诚拉住了。
“危险!别去!”
“不!那是我三哥!凌午!午时的午!”
凌申红了眼,不管不顾地挣扎了起来。
“你疯够了没有!”见凌申失去理智,赵诚一巴掌呼了上去,用魂力强行将他禁锢住:
“命都没了,你三哥灵识谁来捡?”
赵诚指着一片枯枝烂叶继续怒吼道:“你问问,我们中有谁能看得见,摸得着?!”
此时的凌申崩溃了,整个人僵在原地,最终泄了气,抱着头蹲了下来,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赵诚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转过头,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信号符。
这次的信号很快就有了回应……
赵诚转过头,凌申不再哭泣,两眼无神地盯着某处。
凌申的嘴角不断抖动,嘀嘀喃喃,让人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队长,是三哥!是三哥的声音!”凌申激动的手指着那个吊挂在树梢,摇摇欲坠的死鸟。
“什么?!”
“跑!三哥说快跑!”
凌申的话刚刚说完,那只死鸟轰地一下炸开,羽毛连带着‘蛋清’朝着他们舔着来。
赵诚刚想下令让众人撤退,树林里便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
魂力外涌,成功吸引住那些‘鸡蛋清’和死鸟的注意。
如此倒让赵诚等人松了一口气,不过,这样一来,岂不是将危险……
现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赵诚立即下令,所有人守好阵型,魂力戒备,随时准备反扑。
然而,命令还没下完,赵诚整个人像是被人扑了一样,栽了下去。
他的脚尖开始长出一连串的吸盘,慢慢延伸上来。
“队长!”
凌申下意识地祭出自己的灵剑,朝着赵诚的脚划了过去。
一剑接连一剑
凌申不敢有片刻停歇,他明白了,三哥不是叫他跑,而是最后的记忆片段。
然而,那些被剑锋挑断的吸盘竟然成倍地从靴尖长了出来,密密麻麻包裹整个小腿。
此时的赵诚双眼布满血丝,眼见要失去控制。
凌申闭着眼,当机立断地挥出一剑。
一声惨叫激起了沉寂的槐树林……
更惊动了左侧林里的钱良。
“糙!赵诚这混蛋到底惹了什么东西!”
钱良被眼前死鸟群和一块块的鸡蛋清吓得连咽好几口口水。
不过好在有信号提醒,他行事倒是比赵诚多了三分谨慎。
“都给老子谨醒一点,赵诚那边肯定又出了状况,加大魂力,尽量护住他们!”
说着,钱良朝着死鸟群连丢了好几张惊雷符、炎爆符。
嘭……嘭嘭……嘭嘭嘭……
随着符箓炸开,爆炸声像是被传染了一般,接连不断。
不对!这声响……有点不对劲!
钱良连忙祭出万象遮天伞,一个法决便将众人护在其中。
此时,羽毛,碎肉,混合着鸡蛋清铺天盖地朝他们落了过来。
感觉就像是下了一场羽毛鸡清雨。
幸好遮天伞撑得即时,硬是将他们和这场彻底雨隔离。
纵是这样,一些对密集恐惧魂军还是忍不住头皮麻烦。
“队长……要不,我们用火攻吧,这东西太辣眼了!”
“攻个屁!火一烧,我们不就成了下锅的饺子?你小子说话长点脑行不行!”
还不等钱良有所回应,便有人出言反对。
“行,你有脑子,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