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是人群的中心，但那种光芒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点生人勿近的高冷，而是更加圆融，更有魅力。

“三儿，发什么呆？敬尘哥一杯啊！”

王鑫的大嗓门把林小凡从出神中拉回来。

他慌忙端起酒杯，发现张可尘也正微笑着看他。

两人隔着桌子碰了下杯，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小凡仰头喝掉杯中的啤酒，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簇重新燃起的小火苗。

聚餐结束已是深夜，一群人勾肩搭背、东倒西歪地往宿舍走。

张可尘似乎也喝了不少，脸颊泛着红，走路虽然还算稳，但眼神已经有些迷离。

王鑫和周郎各自回了316，林小凡不放心，跟着张可尘回了315。

“我没事，你回去吧。”

张可尘靠在寝室门框上，揉了揉太阳穴。

“你喝了不少，我帮你倒杯水。”

林小凡没理他，径自走进315。

寝室的灯没开，只有窗外路灯的光晕透进来，勾勒出床铺模糊的轮廓。

他摸到张可尘的书桌，拿起他的水杯，去公共水房接了温水。

回来时，张可尘已经坐在了自己床下的椅子上，仰着头，闭着眼睛。

林小凡把水杯放在他手边，犹豫了一下，轻声说：“水放这儿了，你记得喝。我……我回去了。”

“嗯。”张可尘含糊地应了一声。

林小凡转身，手指刚碰到门把手，身后传来张可尘带着醉意的、有些沙哑的声音：“凡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