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几天去哪了？”林小凡终于鼓起勇气问，“老大说你电话停机了。”

“哦，那个啊。”张可尘不在意地摆摆手，“家里有点事，回去处理了一下，顺便换了张卡，新号码我待会发你。”

家里有事。

这个解释很合理。

林小凡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果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或者说，刻意不提了。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

初春的风还带着寒意，吹得路旁的枯枝轻轻摇晃。

林小凡觉得这沉默快要让他窒息了，他必须说点什么，必须确认些什么。

“那个……你喝醉的那晚……”

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

张可尘转过头看他，眼神清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哪晚？哦，你说成绩出来那天啊。”

他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那天我是不是醉得很厉害？给你添麻烦了吧？我好像记得让你来我家，后来就不太清楚了……你怎么走的我都忘了。”

他说得很自然，表情坦荡，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闪或尴尬。

林小凡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原来，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声“凡凡”，那个拥抱，那句“只是好朋友吗”，那些泪水……全都被酒精抹去了。

也好。

林小凡在心里苦笑。

这样也好。

至少他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做“好朋友”。

“没事。”林小凡听见自己用平静的声音回答，“我看你睡着，就自己回学校了。你……后来还好吧？”

“挺好的。”张可尘的笑容扩大了些，眼睛里闪过一丝林小凡看不懂的情绪，快得像是错觉，“想通了。考研失败，感情结束，都不是世界末日。我爸说得对，家里公司也需要人，我早点回去帮忙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