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几个。”张可尘的语气没什么起伏，“没感觉，就算了。”

没感觉。

这三个字让林小凡心里莫名地松了一口气，随即又觉得自己可笑。

就算张可尘对相亲对象没感觉，也不代表他对自己有什么感觉。

“感情的事，确实勉强不来。”

林小凡低声说。

“是啊。”张可尘看着他，眼神深邃，“有时候，越是刻意去找，越是找不到，反而是在不经意的时候……”

他的话没有说完，恰巧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话题被打断，两人开始吃饭。

张可尘很自然地给林小凡夹菜，像以前一样，问他工作细节，聊起大学同学的近况，气氛渐渐融洽起来，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代。

林小凡悬着的心慢慢放下。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张可尘只是单纯来出差，单纯想见见老朋友。

自己那些紧张和期待，不过是自作多情。

吃完饭，张可尘抢着付了账。

走出餐馆，外面已经全黑了，寒风凛冽。

“接下来去哪？”张可尘问，“你明天要上班吗？”

“明天周六，休息。”林小凡说，“你……要回酒店吗？”

“还早。”张可尘看了看表，“要不，去你住的地方看看？认个门，以后再来宁城，也好找你。”

林小凡的心又是一紧。

让张可尘去自己的公寓？

那个充满了他独居痕迹，甚至藏着那本写满秘密的那本书的地方？

可是，他找不到理由拒绝。

而且内心深处，他其实是渴望的。

渴望张可尘能走进他的生活空间，哪怕只是片刻。

“好。”他听见自己说。

出租车停在林小凡租住的老旧小区门口。

张可尘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没说什么，跟着林小凡走进了昏暗的楼道。

“房子有点旧，别介意。”

林小凡有些不好意思地掏出钥匙开门。

“没事，能有个自己的窝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