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都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已经是上午九点多。

林小凡提议去宁城有名的老字号吃早餐，张可尘欣然同意。

早餐店里热气腾腾，食客很多。

他们点了豆浆油条和小笼包，坐在靠窗的位置。

晨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食物香气弥漫，周围是嘈杂的市井人声。

这一切都冲淡了早晨醒来时那尴尬又暧昧的气氛。

“这家的豆浆很香。”

张可尘喝了一口，评价道。

“嗯，我周末经常来。”

林小凡夹起一个小笼包，小心地咬破皮，吸掉汤汁。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早餐延伸到宁城的特色，再聊到大学时食堂的黑暗料理，气氛轻松愉快。

林小凡渐渐放松下来。

“对了，昨晚睡得晚，忘了问。”张可尘忽然想起什么，“你今天真没什么安排？我下午四点的飞机，上午还有几个小时。”

“没什么事。”林小凡摇头，“你想去哪转转？宁城有几个公园还不错，不过冬天也没什么看头。”

张可尘想了想：“要不……叫上你在这边的同学？咱们聚聚？我请客。”

林小凡在宁城确实有几个大学同学，虽然不常联系，但听说张可尘来了，都很乐意出来聚一聚。

他打了几个电话，很快就约好了中午一起吃火锅。

“那就这么说定了，中午火锅，晚上……晚上咱们再去别的地方玩玩？”张可尘提议，“我难得来一次，你带我体验体验宁城的夜生活？”

“夜生活？”林小凡有些为难，“我……我不太去那些地方。”

“总有知道的地方吧？酒吧？KTV？”张可尘看着他笑，“别告诉我你工作大半年，天天宅在家里。”

林小凡的脸红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