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扉间,他身旁多了个娇小的女人,那女人见到我时,猛地瞪大了眼睛,但她的眼神有好奇、兴趣、警惕,偏偏毫无惧意。
脑海里浮现出柱间那痛彻心扉、失魂破落的可怜模样,再看看眼前活蹦乱跳、张牙舞爪的扉间,我一时气极。
这小子是不知道自己失踪会给柱间带来多大痛苦吗?越想越气,我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一句:“看来你在这里过得倒是很舒服。”
女人却上前一步,慌慌张张地解释起来,说是什么要攒够积分才能出去。
什么积分,所以他们是被迫关在这里的?
我本想帮忙,可扉间又抢嘴,语气里满是抵触,说什么‘无需我费心,让我多考虑自己,看看能不能凭本事离开这里’
说到底还不是他本事不济,才被辖制在这里,我也实在懒得再和这家伙废话,开始四处探索,反正我是帮柱间的忙!
这座庭院被高山环绕,而山的另一侧,是静止的海。奇怪的是,这片大海的时间永久被定格在夜晚。
茫茫大海毫无边际,一眼望不到尽头。我尝试用忍术破坏这个地方,可所有攻击如泥牛入海,没有半分用处。
看来这片地方有自己的运行规则,是无法用力量打破的,怪不得扉间这家伙总是阴阳怪气的,他早就知道无法强行离开。
我回到原地,恰好撞到这两人抱在一块。那女人一见我,立刻往扉间身边缩了缩,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我对这二人的感情生活没兴趣,只想弄清楚到底该怎么出去。
正暗自思忖着,一段文字凭空浮现在地上。我粗略扫过那段文字,总算明白他们被困在这里出不去的原因。
不过按照千手扉间的个性,虽然不至于勉强对方,但应该进展很快了吧,毕竟刚才两个人还搂搂抱抱的。
谁料我随口问一句,扉间夹枪带棒地怼了回来,说自己没有那个强迫女性的习惯。
我瞬间火气上涌,这家伙真是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耐性!
我是那个意思吗?我是想尽早离开这里!难道我也要跟他们一起困在这个鬼地方不成?那泉奈怎么办?柱间又该怎么办?
女人在旁边劝和,我强压下心口的怒火,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无辜被牵连进来的。
就在这时,地面再次缓缓冒出一行文字,告诉我只需在此呆满十二个时辰,就可以出去。
所以这个地方只针对这两个人,和我没什么关系。
堵在胸口的闷气顷刻间散开,只不过我实在不想继续面对扉间那张冷硬的脸,索性独自走到廊下坐着。
这十二个时辰,泉奈在外面一定很担心我,这几天我忙着帮柱间的忙,族中大小事几乎都托付给了他,他也实在是太辛苦了。
正想着,眼前突然多了一杯白水,是那个女人递给我的。
怎么,这是撵我走?
我抬起眼,可对方眼神清澈,脸上毫无恶意,应该是真心实意地只是给我一杯水喝。
扉间应该是被她的举动惊到了,给她支走后,竟破天荒的替对方描补,说是她不是忍界的人,不通礼法。
其实他不必多说,我早就察觉出对方并无恶意,这点看人识人的眼力,我还是有的。
只不过这里的情况,我必须如实告诉柱间,毕竟那家伙现在心心念念的就是自己失踪的弟弟。
一提到柱间,扉间终于恢复了正常,不仅跟我道谢,还坦言自己留在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拿到一份关乎柱间梦想的重要情报。
柱间的梦想,是在南贺之川的那个约定吗?
“斑,我们来建一个村子吧。把孩子们集中在一个地方,不让他们再随便死在战场上。建立一个能保护大家的据点,结束乱世。”
记忆里那个西瓜头少年,曾信誓旦旦地向我如此保证。
一想到那个时不时阴沉的大傻瓜,原来还一直在为我们的约定努力奋斗着,一股温热的暖意在心底蔓延。
随即,我开口替柱间追问起这两个人的感情进展。
扉间沉默良久,才答复道主动权在对方手里。
所以扉间喜欢她,想娶她,可对方还在犹豫,不过按照这个地方的规则,两个人喜结连理是迟早的事。
看来,我回去要恭喜柱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