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两都还单着,可见狗老天是多不懂事!
那方秦持进展似乎不太美妙,遥见几个人抱着肚子螂躯一震,不知哪位发出了声天理难容的尖叫,端起地上的盆就往秦持身上泼,边泼边骂:“哪来的外来人!你是不是来诱惑我妻子的!”
秦持闪的快,无福消受那盆脏水,却一点没顾忌对方怀着孕,望着男螳螂人的卡姿兰大眼睛,扫了眼虚荣心快漫出屋子的人,质疑对方的眼光:“近视就去配眼镜。”
确保自己站在泼水不会被误伤的区域后,秦持冷着张脸问路:“外乡人的住所怎么走?”
这话一出,硬是把洛元看笑了,朝着秦持吹了声流氓哨,笑吟吟开口:“学长,嘴还是不够甜呀~”
秦持看了洛元一眼,心知问不出什么,转身要走。
不料端水泼他的男螳螂人却梨花带雨哭起来:“你嘲讽我进村那么久,还是不能获得家主的认可!”
他捂着肚子,欲言又止,屋里迅速冲出个女螳螂人,寻着秦持的目光扫了洛元一眼,骂骂咧咧骂出声:“烂黄瓜、死……”
好半天,隔壁屋子的女螳螂人走出来和稀泥:“算了,你和个男人计较什么!”
洛元对那点骂声接受两号,突然听这么句雷霆发言,忽地反应不过来,诧异看向“调解员”。
不是?
这就发上赎罪券了?
女螳螂人瞪了他们一眼,眼见秦持把玩着把蝴蝶刀,淡淡抬眼看她,顿时旗偃鼓息低声咒骂,转头拿自家男螳螂人发脾气:“你出去丢人现眼什么?这么丑还出来招摇过市,净给我丢脸!”
“呃,欺软怕硬。”简白没忍住。
洛元也没忍住,刚看了他家秦持那么大出戏,觉得再犯上作乱,秦持能挫了他,翻着直播间看找线索。
[还凑热闹呢?你表妹被欺负了!]
[别看了,快去帮忙!]
[前方十米处右拐,顺着路走几百米,第四个路口再右拐……]
洛元当即顾不上解释,喊了声秦持,按照弹幕的路线去找徐里。
弹幕说的地方是个古色古香的两层小楼,一开始在门前见过的李卓杰一行人站在二楼楼上,楼下围着人山人海的螳螂人,徐里和宁知正处在包围圈。
“让让!”洛元见缝插针往里钻,后面跟着个跑得半死不活,全靠拉着他衣角苟活的简白。
“我说,表妹怎么了?”
表妹本人手里拎着根铁棒子,不像是被欺负的,反倒像是欺负人的。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你让不让我们进门!”
“不让就是不让,你们没有资格从门进,滚到后门去爬!”那螳螂人躲在门背后,就露出个眼睛看徐里。
徐里又气笑了,正要活动着手腕抡棍子上前,洛元从后面拽住她一角:“妹妹,有话好好说,你好歹是个文明人,发生了什么,和我说说,我勉强有理由嘲笑你。”
“哦,我遇到你祖师奶了。”徐里面无表情,她永远记得洛元因为她物理考29,逢人就说她是初中辍学的社会闲散人员。
当时就气得她报了全理。
现在,螳螂人因为她们是女女“夫妻”,也给她开除女籍了。
宁知好脾气地解释了全过程。
李卓杰他们那帮人先到,她们到时,村民已经找完茬,轮到她们,女螳螂人张口闭口就是精神男人,应该浸猪笼,徐里一时脾气上头,没控制住吵起来了。
至于,开女籍,也不知道谁给她们的权利?
或许是法盲吃的法棍。
洛元指了指自己:“敢问,生理男人我,你要怎么判刑?”
女螳螂人理所当然:“都是男人这种恶心物种了,我犯得着骂你吗?”
徐里更火冒了。
洛元点头,瞥了眼楼上的空房间:“行。”
该说不说,系统上个副本把他变成了百万富翁,他正愁积分没地方用。
现在不是巧了?
洛元动了动手指,一伸缩楼梯凭空出现,楼梯高度正好能碰到二楼。
他歪头看秦持,“学长~”
秦持淡然上前扶楼梯,洛元顺手抢来徐里手里的棒子,握着给徐里指路:“笨呐,她不让从那开门,你不会直接开窗?”
徐里冷哼一声,心知有洛元在,这事不可能重拿轻放,懒得自己费力,带着宁知往楼上爬。
女螳螂人要冲出来,洛元转着棒子在楼梯边,似笑非笑望着对方。
棍子旋转带出的风声里,女螳螂人咬牙切齿,胳膊扭不动棍子,只能硬着头皮认了。
等简白他们上了楼,洛元扶着梯子,朝秦持扬头:“你上去。”
秦持并不担心洛元应付不了:“不用。”
直到地上正常人就洛元一个,洛元再也不用顾及什么,先随手一棒子甩向女螳螂人那半开着的门,敲了个闷响,才拍干净手从容往上爬。
爬到二楼,一脚蹬开梯子往上跃,手指勾着房顶时,铁质梯子刚“轰隆”砸地上。
那螳螂人刚反应过来,洛元已经曲着条腿,坐在了房檐边。
“我妹妹还是太乖了,不让进门,都不知道要掀房顶。”洛元揭起房顶的瓦片往下撂,“既然给我开特权了,不用,那就太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