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真的吗？李姐！你真的很懂我！

鱼：真的，互联网有故事的脸。

鱼：来5-1找我一趟吧，小七之前已经来过了，但我不是很喜欢他。

秦持看完有些许沉默。

聊天框的内容，洛元能一字不落背下来，此刻瞟见秦持在看，要死不死开口：“丧气、阴郁、疲惫，美其名曰有故事。”

他能精准无误找到这间屋子，不是因为小七死，是因为小一天生一张丧气的脸，和忧郁的气质，和李佳鱼，有那么点微妙的相似。

但脸和有故事，八杆子打不着，八百杆子都够呛。

电脑中能用到的线索，仅限于此。

秦持继续找，在小一床头找出两根蜡烛三炷香，蜡烛和香都点过，但抠搜到了“衣角微脏”的地步，就顶上有一点焦边。

洛元起身用胳膊动了下门：“没了。”

屋子里的东西没了，对比他上次，多了个营销号的视频，除此以外，没有其他东西了。

秦持把蜡烛、香放回原位，关门和洛元走上楼。

“李佳鱼的办法是挂人？”

“有这个意思。”洛元还想暗示得更明确一点，偏回答完后一秒，系统无情的直接给他下了闭口禅，而挂在衣领下的戒指微微发烫，像在和系统无声抵抗。

小七的死状历历在目，秦持不假思索：“被挂的人会死。”

李佳鱼挂何妮，何妮死了。何妮挂李佳鱼，李佳鱼同样死了。

小七挂小一，没小一挂得狠，小七也死了。

洛元点头，要不是嘴黏着动不了，高低夸秦持几句，顺带不要脸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让秦持写八百字不重字的感谢信，珍惜他这个活指南。

奈何，手语也比划不了，系统在派人和他抢身体，有戒指压着，他不会走，但也暂时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说话没等来回答，秦持意外看向洛元，洛元好不可怜缓慢眨着眼睛，好似想往里滴两滴眼药水，装一下。

一看洛元闭着的嘴，秦持心下了然。

借着系统添的麻烦，秦持有必要气个谁：“不说话就是默认。”

考虑到副本一的设定，秦持询问洛元回答不了的问题：“小一也会死？”

洛元说不了话，眼睛明显弯了下。

秦持便知道他眼睛能动，同样哑然：“我知道了。”

没抢赢的系统：……你知道个鬼。

它气得不行，解开洛元嘴的限制，操作着六组长的身体冒出句不伦不类的：“他会不会死，我也不知道。”

听到自己发出声音，洛元更乐了。

“嗯。”秦持敷衍道。

方才不确定，系统开口胡说八道，他变确定了猜测。

足以见得激将法的适用范围。

系统：……

气不过，干脆放任发展，反正指望洛元，秦持死不了。

指望李佳鱼，秦持可能还有一线死机。

签了霸王条款，线索还没泄露的史薇，因为昨晚做梦那声答复，身体不由自主走进几个组长面试成员的办公室，开门、取画、撕画一气呵成。

七张撕碎的画堆在一起，被把大火烧灭刹那，整个公馆响起系统的公共通知。

【请所有人到达顶楼7-2，进行发展账号的人员选定。】

听到声音，洛元挑眉，那七张为了限制李佳鱼，画着李佳鱼发布视频中点赞破百万赞的画像，没了。

正想着，秦持单手捧着他的下巴，给他换了个面。

系统的通知声响起，楼道里，不止是存活的七个玩家，所有菠萝公馆的人都齐刷刷往楼上走去，接到指令的不止他们一个。

顶楼显然放不下那么多人，员工和玩家从七楼蛇行排队，排到了五楼。

老板的办公室里，那个“法天象地”瞪着眼，供来往不断的人点蜡上香。

香只点燃几秒，鞠个躬的功夫便戳在地上戳灭了，被规规矩矩插在“法天象地”面前放着的破烂米缸中。

而李佳鱼和何妮满脸带笑侧身站在门边，整个身体能脱离墙壁三分之二，正有条不紊发放着三炷香。

从他们跟前走过的人，眼神空洞地，有一个是一个地选择了对象。

无一例外，全是——六组长。

洛元和办公室离得不远，听到一声声不同音色的“六组长”，硬生生听出种，其实不是在祭拜老板，是他的“孝子贤孙”注重面子，在他葬礼上重金请来了一群群众演员。

而他真的好奇，他是哪里惹到了李佳鱼，分明他安安分分、乖巧老实。

怎么拉的仇恨值，比秦持还高？

之后洛元便释怀了，员工差不多过了一半后，“孝子贤孙”——何妮李佳鱼请来的群众演员开始改词。

他们选择的人，从他变成了秦持。

最后，他们统一许久的口径，又在玩家上阵时，断了。

上前的李卓杰不知经历了什么，整个人半残着，像是所有遭遇都是一个人带来的，眉眼阴沉，恨意滔天：“我选择洛元。”

话声落下刹那，洛元脖颈上多了条活人看不见，死人能碰到的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