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会是谁,答案一目了然。
时归直接说出答案:“沈逢知?”
谢忆之不答,相当于是默认下来。
时归:“他真是你心仪之人?”
谢忆之:“我为何要骗你这种事?”
时归轻笑解释道:“没什么,只是我很好奇你和沈宗主是如何相识的。”
谢忆之:“他救了我,我对他一见钟情。”
时归:“……”又是熟悉的情节,熟悉的套路。
前面的姜弄欢,现在的谢忆之,还有原本也应该被救下的应回雪。
敢情原来沈逢知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随便走两步路就救一个人,然后就强行被人主动上赶着要以身相许了?
还真是“恩将仇报”。
这个经历告诉我们,路边的人不能随便救,搞不好就会惹上一身桃花债。
时归长久没说话,谢忆之问:“你在怀疑我?”
不怀疑就怪了。
但凡换一个修为低的人说这句话,他都会相信。
时归:“没有,我在想沈宗主怎么救得你,救了你之后你们可曾再遇见过?”
谢忆之直接给出一个爆炸性的答案,他说:“之后我们就一直在一起,日日相见。”
时归:“!”
一直在一起,日日相见……
这确定不是属于主角攻的剧情?
可谢忆之说话时的神色一点不像是在开玩笑。
时归重重咳嗽起来,这一次是单纯被呛到了。
他接受完新的信息,平复好心情才接着往下问:“那之后呢,你们为何又分开?”
时归生怕这人说是沈逢知看见了他私藏着自己的玉佩,发现他对自己怀揣的不轨之心,在一个雪天与他分道扬镳。
这样子一来,时归觉得所有的疑点都能解开了,沈逢知的去向也能得知了。
剧情并没有发生偏离,只是主角攻换人了,该走的剧情走就走完了,沈逢知也应当被囚禁在了九幽城。
好在事实没有那么炸裂,谢忆之从容不迫地给出来原因:“我有事要做,就先离开了。”
还好还好,不是他预想的那样。
但也没好到哪儿去。
时归:“所以你和他的关系很好?”
谢忆之:“嗯。”
这次的回答分外简洁,让他下意识怀疑了可信度。
时归还想再问些别的,耳边乍闻风卷残叶声,他猛然回神,记起了另一边还在奋力躲叶子的应回雪……
练完功后的第一件事,时归带着应回雪找了家医馆疗伤。
少年开始并不愿去,推辞道:“小伤而已,不用医治。”
时归泰然自若道:“脸上留疤会变丑,长大后讨不到媳妇。”
少年不再说话,沉默地跟在时归身后去了医馆。
时归心道,这个年纪的少年,心思还是格外好猜的。
时归陪着不远处还在上药的应回雪,这时在一旁的谢忆之道:“你在惯他。”
“我哪里惯他了?”时归不禁道,“男孩子的脸是很重要的,留疤就不好看了,你倒是生了一张惊世绝俗的好皮囊,哪个人了不心动,自然不用担心娶媳妇这件事,你不能在这里说风凉话。”
谢忆之:“哦,是么,我从不觉得我生得好看。”
话虽这么说,但眼表浮现的浅淡笑意暴露了真实的情绪。
时归:“……”好欠揍的一句话。
谢忆之:“那你呢?”
时归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什么我?”
谢忆之:“所有人见了我都会心动,那你呢?”
“……我不是断袖。”时归尝试为自己正名。
谢忆之审视着他,问:“所以你刚才的话只是在恭维我?”
时归挑眉,淡定的拍着马屁:“怎么会,全是肺腑之言,皆出自真心,天地可鉴。我若是女子或是断袖,肯定追着也想嫁给你。”最后一句话时归是想恶心一下谢忆之的。
谢忆之不言,敛眸没再看他,许是真的被恶心到了。
时归没注意到,另一边的应回雪将他们所有的对话尽收耳底,低垂着眸藏着眼中的情绪,不知在思索些什么,哪怕当药敷上伤口时也感觉不到痛似的,一声不吭。
待应回雪上完药后,三人回到了客栈。
夜色降临,时归独自一人离开客栈,来到了白日里逛过的街道上。
修仙界不同于凡间,修仙者大多都不分昼夜,作息紊乱,尽管现在已是夜中,街道上还是人流涌窜,热闹非凡。
最后时归一路来到街脚的一家武器铺子。
铺子的墙上挂着各色各样的武器,刀、剑、枪、弓……多是些凡器或是中低阶法器,基本都是市面上常见的那些。
时归挑选着墙上的武器,但大多都是随意几眼,一晃而过。
这时,铺子内走出一个光膀子的壮汉,深棕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汗珠,一只手上还拿着铁锤。
壮汉大着嗓门喊道,声音嘹亮:“客官,可是来买武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