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被高高抛起,随即是三木纪步子越来越大的助跑,起跳,他在空中的身影非常标准,蓄力后快速挥下手臂。
球砸在边线处发出可怕的声音。
白布贤二郎:好强的跳发,虽然还比不上牛岛前辈。
有的新生已经发出惊呼了,鹫匠锻治还是板着个脸,看起来对三木纪的发球还是不满意。
三木纪走到鹫匠锻治面前,看着眼前这个身材矮小满头白发的老头,浅灰色眼睛注视着他。
新生:听说暴君是无差别挑衅所有人,难道他对鹫匠教练也要直接表达他的不满吗??
三木纪确实有些不满,但是面上的冷漠马上就消融了,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教练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这个发球确实不怎么样,还要再发一个吗?”
鹫匠锻治看见他卖乖也就放过了他。
但是没有完全放过:“算你有自知之明,一开始偷懒,后面还不认真起来,你的旋转呢?空有力量?这就是你对排球的态度吗?你就是拿着这种发球带领国中部的?”
后面声音越说越大,肉眼可见地生气了,三木纪也不能再顶嘴了,锻治啊锻治,我就是拿着这种发球带领国中部拿到全国四强的呀!
他已经预料到他要是把这句话说出口,鹫匠老头只会更大声地吼他。
才四强,国中牛岛在的那几天白鸟泽年年都是冠军。锻治一定会这样说。
拜托,锻治,牛岛前辈这种存在放在国中完全是超标了好吗?高中牛岛前辈的统治力没有以前那么超乎寻常的强了,从去年白鸟泽ih和春高都没拿到四强就能看出来。
高中时期强者如云,更多的因素影响着每一场比赛的胜利。
团队配合,团队完成度,三木纪觉得这些比他一味地给牛岛托高球重要。
他从国一到国二,一直担任二传手,像是牛岛背后的影子,他只需要给牛岛托球,牛岛就会得分,就会给队伍带来胜利。
那时,他甚至给其他队伍留下最深的印象是“牛岛的二传手”。
直至国三,他从二传手转向副攻手,又做了主将,想为队伍谋求新的改变。
发球大魔王,暴君主将,宫城县最佳副攻手这些称号也被他人加到他的头上。
不过他一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拦网是一门他依旧需要研究的艺术。
当然,他也非常喜欢觉前辈的拦网艺术,把别人的球拦扣下去然后欣赏对方不甘的眼神什么的,简直太棒了吧。
“不要发呆,你自己去旁边发一百个球,别耽误我继续测试。”鹫匠锻治无情地对三木纪进行了审判。
三木纪嘴巴动了下,还想说点什么。
鹫匠锻治直接喊齐藤明过来把他带走,不给他辩解的余地。
鹫匠:哼,给你找个不熟的老师,发你的球去吧!
然后鹫匠锻治转身,对着牛岛和天童大喊:“他没完成任务之前,不准和他搭话。”
牛岛:“是,教练。”
天童看着牛岛认真应下,又看着鹫匠锻治警告的眼神,在心中叹了口气,自求多福吧小纪。
过了一会,球馆的某个角落是三木纪发球的声音,砸在地面上一次比一次响,声势浩大,甚至有盖过其他人训练声音的趋势。
其实,这只是刚入部的新生们体感的可怕,是一种夸张的说辞,毕竟他们中谁没被国中的三木纪式发球砸懵过。白布嫌弃脸看着自己的同期们。
发球&拦网,三木纪一个人就是一支队伍。这句话还在宫城县中广为流传。
“……”
“98。”
“99。”
“100。”
三木纪瘫倒,长长呼出一口气。
终于完成了。
还没高兴两秒,鹫匠锻治又像鬼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还有其他训练,继续干,不要停,你体力没这么差,别装。”
是的,作为一个曾经的运动绝缘体,他现在体力大幅提升了,全是因为国中排球部的操练,尤其是鹫匠老头的特别关注。
三木纪,一个前世是苦逼医学生的人,如今跑一千米已经不会再大喘气了。
多么可喜可贺的进步啊!三木老爷子,他的爷爷,可能是最高兴的人吧。
三木纪边从地上爬起来边想,晚上带觉前辈去店里吃饭,吃完饭才能继续吃甜点。
他感觉能量在体内流失,苦兮兮地对着天童觉的方向望眼欲穿,觉前辈,我需要你的巧克力。
“搞快点,别磨蹭。”鹫匠锻治看着他表情一变一变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模样就忍不住催促。
三木纪:“教练我明天也可以发一百个发球吗?我需要加强发球。”
鹫匠锻治脸上终于露出点笑容:“可以。”
三木纪发了一百个发球后大彻大悟了,鹫匠老头是觉得他的发球没有进步,还和国中一样。
鹫匠教练需要他拿出能在高中赛场上也被称为杀器的发球。
所以他仍需努力。
三木纪顺着杆子往上爬:“我觉得我有能力成为正选,你也很相信我,不是吗,锻治?”
鹫匠锻治收回了他的笑容,背着手准备离开,留下一句,“等你发球合格再说吧。”
“好吧,教练。”
即使是发球大魔王,也要在白鸟泽坐冷板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