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了,三木纪不再和川西太一说话,但也没有认真听讲。
作为同桌的川西太一是体会最深的,三木纪视线飘忽,而且书根本一页未翻。
联系上面对话,川西太一猜想三木纪可能不喜欢学习。
结束了一天的课程之后,三木纪邀请川西太一和他一起去体育馆。
三木纪一到体育馆就带着川西太一站在一年级中,和白布贤二郎打招呼:“贤二郎~”
然后是“牛岛前辈”、“觉前辈”。
像一只聒噪的小鸟。
白布:其实我一直不理解你为什么会喊我贤二郎,我们明明昨天才认识。
三木·读白布眼神语五年·纪:“我和贤二郎一见如故啦。”
白布:会用成语,不是排球白痴。
“哦。”他淡淡应声。
川西太一:“教练来了。”
三木纪只能把想对贤二郎说的话咽回去,他发球还没达到鹫匠老头的要求,暂时就不要惹锻治了。
例行跑步。
牛岛若利依旧按照自己节奏,稳稳跑在队伍最前面。
天童觉一开始能跟上,后面三木纪脚步慢下来,陪他跑完了全程。
接下来是三人一组进行练习。
白布贤二郎、川西太一以及三木纪被分为一组。
白布贤二郎传球,三木纪扣球,川西太一拦网。
三木纪垫球给白布贤二郎,然后向前跑动,高高一跃,比川西太一的拦网还高。
如果没出意外的话,这将是一个超手扣球。
可是三木纪没有打中白布贤二郎托的球。
球滑稽地落地,滚走。
双脚落地的川西太一还沉浸在三木纪的高度上,没听到球在身后响起的声音时才反应过来。
川西太一:?
鹫匠锻治在场外大喊:“你是认真的吗三木纪?”
白布:“抱歉。”
白布贤二郎看着自己的指尖:应该再高一点。
三木纪:“贤二郎,可以再相信我一点的。”
“我会一直都跳得这么高。”
白布看着面前翡翠色头发乱糟糟的队友,点了下头,声音不大地应了声“嗯”。
汲取了第一球失配的经验,第二球如愿出现在三木纪眼前。
川西太一的拦网比之前更高,却被三木纪的扣球砸开了。
川西太一甩了甩手,活动一下,继续拦网。
“手往下压。”
“不用力是等着三木砸穿你吗?”
川西太一猛然站直:“是!”
*
三木纪的能量已经被消耗殆尽了。
天童觉伸出手:“喏,巧克力。”
“锻治不是不让在体育馆内吃东西吗?”
天童觉:“你去门口吃,我帮你放风?”
三木纪悄悄溜到门口去,迅速吃完这个巧克力。
感觉有点活过来了。
感谢巧克力之神觉前辈。
和昨天的巧克力味道不同,好吃却是一样的。
三木纪又鬼鬼祟祟地回来了,丝滑地加入了山形隼人的接球练习。
发球的是牛岛若利。
作为队伍的最后一道防守线,山形隼人是很可靠的自由人。
“前辈,我们可以一起接球吗?”
山形隼人虽然不知道后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还是爽朗一笑,答应了。
牛岛一个个发球,一开始山形和三木都想去接,差点撞上。
后来就开始分工合作,副攻手和自由人的默契值悄然上升。
体育馆内,回荡着球落地的声音和各种交谈的声音。
作为排球部的监督,老白鹫注视着每一个球员,观察着每一个球员。
他向来偏爱高大的球员,偏爱看上去就有优势的球员。
鹫匠锻治信奉着“简单而强大”的教学理念,在这个排球的世界中延续他的生命。
排球,在这个场馆中,成为了联系每个人的那个交点。
本身在平行线上行走的人,因为排球交织在一起。
三木纪和鹫匠锻治一样,感谢排球能够出现在他们的生命之中。
每天的辛苦训练之后,每天睡前,三木纪都会想,重生之后打排球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我爱白鸟泽。
每晚三木纪都抱着这样的念头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