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景天,景天的景,景天的天。现在是永安当的伙计,未来是永安当的老板!”景天正在路边的馄饨摊子吃东西,就看到一个白色衣服的道士走过来问他名字。
那道士很年轻,不过二十出头,面容白皙俊美,剑眉星目,高鼻梁红唇,一身白衣,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一身背后背着一把剑,花纹遍布剑鞘,寒光暗生,看起来很是值钱。腰间佩戴者一块玉佩,青色质地,玉佩雕刻成如意形状,色泽温润,一看就是上好的和田玉。
“太好了!景天兄弟,我终于找到你了。”道士听到他的自我介绍,很是高兴,笑起来的时候脸颊还带着两个酒窝,眉眼弯弯像两个月牙。
景天眼睛滴溜溜转了一会儿,知道是钱送上门来了,也笑容可掬道:“小道士,你找我做什么呢?”
“是这样的,我乃蜀山大弟子徐长卿,此次下山乃受五位长老之命来请你上山商量大事。”徐长卿双手作揖行礼,眼神明媚。
“哦,请我商量什么大事呀?”景天右脚踩在板凳上,右手拿起汤碗喝了口气,喝完之后,慢悠悠地呼了口气。
徐长卿站在景天旁边,也没有坐下的意思:“此事事关重大,还请景天兄弟上蜀山一趟,我们从长计议。”
景天勾起嘴角阴险地笑了一下:“我也有大事要做,要不你先帮我解决完我的大事吧?”
徐长卿愣在原地,很快就反应过来:“行,你有何事,但说无妨?我徐长卿能够办到的一定尽力去办!”
景天高兴地蹿起来,抬手勾搭在徐长卿的肩膀上:“这可是你说的,小道士!”
徐长卿自小在蜀山上长大,又是蜀山的大弟子,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放肆地亲昵于他,他被人这么勾搭着肩膀,有些不自在,想把对方的手拿下来:“景天兄弟,有话可直说……”
景天发现了徐长卿的窘迫,一时间玩心大起,被对方推开的手又再次勾搭上了徐长卿的肩膀,这一次,他还特地凑近了徐长卿的脸颊:“小道士,你怎么脸红了?我们人间的好朋友都是这么走路的!你……可要快点适应哦!”
徐长卿发觉自己的脸颊和耳朵都快着火了似的,但还是低着头“嗯”了一声。
景天从怀里摸出一文钱拍在桌子上:“老板!埋单了!”丢下铜钱后,他勾肩搭背拉着徐长卿离开馄饨摊,没走几步,他的小心思就暴露出来了,他试探着问到:“你有钱吗?”
徐长卿愣了一下:“你要钱做什么?”
“我……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借我一点。”景天笑嘻嘻地问到。
徐长卿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钱袋,他还没问景天要多少呢,景天就直接抢过去了:“谢了!滴水之恩,肯定回报你一个池塘啦!”他笑起来一双桃花眼让人心神荡漾。
两人来到赌坊门口,景天指着永庆坊三个字说道:“这就是我说的好去处!你在这儿等等我!”说完,还没等徐长卿挽留,他就丢下后者跑进了赌坊!
“景天兄弟……”徐长卿对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只是那人正在兴头上,根本听不到他说的话。他站在赌坊外等了很久,一直登岛天快黑了,景天也没有出来。没办法,只能进去找景天。
徐长卿深吸一口气,掀开门帘走进赌坊。里面烟气缭绕,人声鼎沸,骰子碰撞瓷碗的脆响、赌徒们的吆喝声混作一团,刺得他眉头紧蹙。他攥紧了袖角,目光在拥挤的人群里搜寻,终于在角落的一张赌桌旁看到了景天——他正趴在桌沿,手里攥着骰子,眼睛瞪得溜圆,嘴里还念念有词:“大!大!”
桌上的铜钱已经所剩无几,旁边的赌徒们跟着起哄。徐长卿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景天兄弟,该走了。”
景天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他,忙把剩下的铜钱往怀里塞,嘿嘿笑道:“小道士啊,你怎么进来了?我马上就赢了,再等会儿!” 徐长卿摇摇头:“赌坊之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早些离开吧。”
景天挠挠头,还是不愿意走:“再玩一局,再玩一局我就走。”徐长卿无奈,只能站在旁边看他赌完最后一局。一局终了,景天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跟着他站起来:“好好好,听你的,这就走。”
两人刚要出门,身后传来赌坊老板的声音:“那位公子,你的账还没结呢!” 景天脸色一变,拉着徐长卿就往外跑:“快走快走,下次再还!” 徐长卿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跟着他匆匆离开。
两人一口气跑出了三条街,景天回头确认赌坊老板不会追出来后,他终于停下了脚步,靠在墙边,气喘吁吁:“不行了!不行了……我实在是……实在太累了!让我歇一会儿吧!”抬头一看,旁边的徐长卿依旧是从容不迫,淡定自若,跑了三条街都不带一点喘的。
“你是什么怪物啊?跟着我跑了这么远,竟然一口气都不喘?”景天突然有些看不顺眼这个全身白白的人,多干净啊!
“在下不是怪物,在下是蜀山弟子,长年在山中修道,斩妖除魔,因此身体素质比常人要好一点。”徐长卿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