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两头下注很正常,毕竟谁也不知道你和顾淮景到底鹿死谁手。”孟知知淡淡道。
虽然孟建平两头下注不讲义气。但是在企业来说,却是最好的选择。
不管哪边赢了,对孟氏的影响是最小的。
“孟小姐是在帮老孟总说话,也对,毕竟你们才是一家人。”顾川笑笑。
“顾总不必挑拨离间。我们一家人确实各怀心思,但是都是想着孟家好,毕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孟知知说。
“那你觉得我跟小景到底谁能笑到最后。”顾川好整以暇问道。
“我猜是你。”孟知知看着他说。
“哦,孟小姐对我如此有信心,我倒是受宠若惊了。”顾川有些惊喜。
“没事,如果顾淮景问我,我也会说他赢的。”孟知知老实说。
顾川……
“你这样跟老孟总倒是很像。”
“那不然呢,阎王打架,小鬼遭殃。”她只希望顾川能高抬贵手,放孟氏一马。
“可我看孟小姐的态度可不是求人的。”顾川看向远处的楼台庭阁,似乎陷入回忆,“小的时候就是在这个地方,我差点被淹死。”
“什么?”孟知知有些吃惊。
顾川指着上方的阁楼,“就是那个阁楼,我曾经被关在里面整整一夜。”
那是他刚回顾家,这边的园林其实还没修好,只修了一半,一家人来这边游玩的时候,用人们“不小心”把他锁在里面整整十八个小时,还是顾老爷子发现他人不见了才叫人去找的。
那个湖本来很深,是他掉进去后被人救起,顾老爷子才让人填高了些。
至于中餐,则是因为有人在里面下过毒。
三番几次的经历,让顾老爷子不得不把他送去国外,希望能保他平安。
“那你们这个园林可能不干净,要不找个大师看看。”孟知知煞有其事道。
中医不行还有道医,总能治得好的。
“不干不净倒是没有。鬼哪有人恐怖。”顾川边说边展开折扇,鲜红的色彩在他胸前炸开,像一株盛开到极致的曼珠沙华。
孟知知看着那朵鲜艳的花,对顾川说:“那你是想怎么做?”
她从顾川的话里感觉到深深的恨意,这种恨意可不是抢夺家产就能消弭的。
“那要看孟小姐帮不帮忙了?”
“可我能做什么呢?”她人微言轻好像也帮不了什么吧。
“姐姐,你怎么那么久!”孟萌今天穿得是短裙和平底鞋,跑得飞快,她冲过来从背后搂住孟知知的脖子,表情嗔怪,道:“我跟那个小柳等得花都谢了,你怎么还不过来啊,你们再聊什么呢?”
她冲顾川笑笑,算是打个招呼了。
“小的时候没有在一起,长大之后才认识,居然还能怎么好。”顾川感慨,“果然还是孟小姐心胸宽广。”
修长白皙的手搭在孟萌的手臂上,“我们是亲姐妹。”
顾川愣了一下,“是吗?”
“有的时候血缘未必是巩固的纽带,反而可能是催命的绳索。”孟知知说。
孟萌一愣:“你们还聊到哲学了?”
孟知知拍拍她白皙修长的手臂,“我开玩笑的。好的,就不打扰顾总了,我先失陪了。”
顾川表示理解,“那我跟孟小姐说的事情,孟小姐可要好好考虑一下,我静候佳音。”
回去的路上孟萌还问呢:“你们聊什么呢,聊那么久。”
孟知知看着窗外的风景,“你出现的很及时。”
“我看你脸色不对,是不是那个顾川威胁你了。”孟萌有些担心。
威胁吗,还谈不上,以顾家的体量,真想拿捏孟氏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他到底什么意思呢。
孟知知不知道。
她只知道,顾氏内部的斗争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这已经不是他们孟氏能插手的事情。
孟建平那个老狐狸也没错,一个小疯子一个大疯子,谁挨着谁死。
就算站对队,谁知道会不会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她收起向外的目光,投向身旁的孟萌:“离顾淮景远一些。”
孟萌愣住,手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对面的谈话框正是顾淮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