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遇笑了出来,染着醉意的桃花眼格外迷人:“手机没电了,去找别人要。”
面对如此直白的拒绝,温野不仅没被打击到,反而更兴奋了,又凑近了些,盯着方遇的脸:“手机号也可以。”
“要来干什么?”
温野愣住了,明显没想过这个问题。
就好比遇到一朵非常美丽的花,生出了想摘下它的念头,至于摘下来干嘛,其实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的反应让方遇心情大好,起身时脚步微晃,像是醉意上来,身体轻轻一歪。
下一秒,腰被稳稳扶住。
温野将人带进怀里,鼻尖萦绕着一股清雅的檀香味,干净又沉稳,让人莫名心安。
“哥哥喝醉了吗?”
方遇懒懒地应了一声,没有半点要挣开的意思。
温野也不松手,就这么抱着,视线不经意掠过他敞开的领口,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我送哥哥回家吧。”
“那你的大冒险怎么办?”
温野无所谓:“输了就输了。”
方遇忽然伸手圈住温野的脖颈,小猫伸懒腰一样贴上去,也正是这个动作,让他意识到对方竟然比自己高,醉眼朦胧地问:“联系方式没有,别的要吗?”
暗示如此直白,温野不可能听不懂。
下一秒,方遇清晰捕捉到他脸上浮起的惊愕,心想原来没那个想法啊,觉得扫兴正要松手,听见他说:“要。哥哥给什么都要。”
看着他眼里的兴奋和期待,方遇轻挑了下眉:接受这么快吗?
方遇在手机上搜索附近的五星级酒店,订了间总统套房:“家有点远,我们节省时间。会开车吗?”
温野点头:“会。我只喝了果汁。”
黑色卡宴停在酒店门口,温野熟练地将车钥匙交给泊车员,转身看向从副驾下来的方遇,关心地问:“哥哥没晕车吧?”
方遇冲他温柔一笑:“没有,开得挺稳的。”
办理完入住,两人进了电梯。方遇闲聊似的开口:“多大了?”
“21。”
方遇愣了下:“在上大学?”
温野“嗯”了声:“大三了。”
一丝微妙的负罪感掠过心头,但很快便被眼前这张脸冲淡。
套房安静宽敞,方遇靠在玄关墙壁上,一双桃花眼染着几分醉意,慵懒的眼神里带着似有似无的引诱。
像漫不经心的猎手,只等猎物主动靠近。
这种事讲究你情我愿,如果对方接受不了和男人做,方遇也不为难。
领会到对方意图的温野上前一步,将人困在墙壁和自己之间,指腹轻轻擦过他柔软的唇瓣,嗓音低哑:“这可是我的初吻,哥哥收好。”
吻落下去的瞬间,细密的颤意如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
温野被极致的兴奋和愉悦包裹住,动作渐渐变得急切,像一只不得章法、胡乱啃食的小狗。
如果有尾巴,肯定在欢快地摇啊摇。
确定他不排斥,方遇轻轻扣住温野的后脑,变被动为主动,耐心引导。
两人就这样从玄关吻到床上,温野被压在身下,用手肘撑着身子,仰头去够方遇的唇。
方遇的手搭在温野肩膀上,忽然一阵天旋地转,两人位置发生了调换。
温野眼巴巴看着方遇:“我是第一次,哥哥让让我好不好?”
方遇轻笑出声。
难怪接受这么快,原来是想当上面那个。
对方遇来说,撞号是非常败兴的事,不过面前这张年轻又帅气的脸实在太对他胃口,加上他今天确实累了。
方遇抬手抚摸温野的脸颊,细腻紧实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会吗?”
温野乖乖让摸,摇头:“哥哥教我。”
<滴滴滴,一辆豪车呼啸而过>
次日,方遇悠悠转醒,身体的酸痛不停提醒他昨晚发生的一切。
身旁的呼吸声清晰平缓,他偏过头,看见了一张毫无瑕疵、年轻帅气的脸。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方遇扶着腰进了洗手间,从镜子里看见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不禁一怔。
这人是把他当磨牙棒啃了吗?
简单洗漱一番,方遇裹着浴袍出来,慢吞吞地弯下身,从地板上捡起皱巴巴的衬衫和西裤。
穿戴整齐,最后看了眼床上熟睡的人,方遇毫不犹豫开门出去。
退房时,方遇交代前台房间里还有人,先不要急着进去打扫,而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