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超级超级温柔!对我特别好!”
宋清栩托腮,大拇指在下颌骨抚了抚,后半句认可,前半句存疑。
“你怎么不说话!”没人当捧哏了,江景焕不满意。
视线在他鼓起的腮帮子上扫了一眼,宋清栩身体前倾,两人鼻尖相对,只隔了几厘米的距离,宋清栩抬起眼睫注视着江景焕睁圆的桃花眼,轻笑一声,问:“阿景看看,我是谁?”
说完他退后一些,好让江景焕看清楚他的脸,又问:“仔细看看,我是谁?”
而后,宋清栩就看到一层红色从江景焕的衣领脖颈处缓缓往上蔓延,直到整张脸都蒙上一层红纱。
红烧小狗头,太可爱了。宋清栩没忍住,伸手去揉他红得滴血的耳垂,“嗯?我是谁啊?”
江景焕把头埋在宋清栩颈窝,声音闷闷的:“是……哥哥……”
宋清栩揉着他耳垂的手顺势滑到他后脑拍了两下,含笑问:“认出来了?”
“嗯……”江景焕脑袋低下去在他胸前撞了下。
这人完全低估了自己的体型,明明是只大型犬却非要学小猫撒娇,结果把握不好蹭人的力道,以至于本来只是想示好,呈现出来的效果却是用头大力撞人。
宋清栩被撞得闷哼一声,“坏狗。”话音里带着点训斥,眼底却盛满笑意。
“好了,”宋清栩有些纵容地捏了捏江景焕的后颈,“自己乖乖坐着,栩哥给你煮点解酒的。”
宋清栩不常在家喝酒,没备解酒药之类的东西,但他记得冰箱里有牛奶,打算煮一点给江景焕喝。
找出个小瓷锅,宋清栩隐约记得是几年前买的,后来一直没机会用,拿到水槽中准备清洗一下。
刚打开水龙头便感受到一具温热的躯体贴了上来,微烫的呼吸喷洒在宋清栩颈侧,他缩了下肩膀,没理身后人,低头刷着小锅。
江景焕也没在意他搭不搭理自己,两手抓住宋清栩腰侧的衣摆,鼻尖在他后颈处拱来拱去,深深嗅闻着。
宋清栩还是不明白这人到底在闻什么,虽然江景焕描述过他身上的味道像晒过的带着阳光味道的被子,又像是下雨天窝在沙发里喝的热可可,但这形容太过抽象,宋清栩只能这是他的某种喜好。
每个人都有一些独特的喜好,这没什么大不了,江景焕都能包容他的一些过分喜欢,他觉得自己没什么不能接受的,江景焕喜欢闻便随他去。只是闻几口,算不得什么。
洗完锅,宋清栩擦干上面挂着的水珠,拍了下肩膀上毛茸茸的脑袋,命令道:“起来。”
江景焕应声抬头,往后退了两步让出空间让宋清栩转身,待人往前走了一段,江景焕又重新走上前贴到宋清栩身后,把头埋到他肩上嗅闻,光是闻还不满意,启唇在上面隔着衣服轻咬一口。
那块衣料被濡湿,宋清栩拿他没办法,照他这个亦步亦趋的劲儿,今晚上别想喝上热牛奶。
宋清栩拖着大型挂件艰难前行,走到灶台前把手里的瓷锅放上去,转身抵住江景焕的肩膀,跟他商量:“阿景回去坐着,好不好?”
“不好。”江景焕答得干脆,矮下身子抱住宋清栩的腰,仰起脸盯着宋清栩看。
又在撒娇,宋清栩手指在他眼下轻抚,掠过耳前碰了下泛红的耳垂,又滑下来握住江景焕的脖子。
既然不听话,那就先给点甜头吧,这眼巴巴的样子,宋清栩实在舍不得来强硬的。
四指握住江景焕的脖颈,大拇指抵住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更方便的角度,宋清栩低头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