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栩被他蹭得有些痒，喉结滚动，闷闷笑出声，说：“阿景现在还醉着吗？”
江景焕声音含糊：“还醉着……”其实已经清醒了，但他还是这样回答。
“醉着啊……”宋清栩拉长尾音，“那还是快些去洗漱休息比较好啊。”
说着，宋清栩作势起身，刚站起一点就被江景焕抱着腰按在沙发上。怎么好了啊，好不容易能到宋清栩家里了，要说江景焕没有别的心思是不可能的，到男朋友家里只是为了盖着棉被纯聊天，谁信啊！
江景焕不好意思开口，脑袋有埋到宋清栩小腹处乱拱。
他不说话，宋清栩也就不开口，任由他蹭着，被弄得腰腹一紧也始终不说话。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江景焕受不了了，抬起头，下巴抵在宋清栩身上仰脸看他，小声说：“不是说……更过分的嘛……”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模糊在唇齿间听不真切，宋清栩挑眉，问：“不是说什么？”
“更嗯嗯的……”
“什么？”
啊啊啊，江景焕心里呐喊，真的没听到吗？不能吧？万一呢？
看着他脸上挣扎的神情，宋清栩不动声色，又问：“阿景刚刚说什么？”
“你不说出来，哥哥怎么知道你要什么呢？”不急不缓的语气，像是在引诱江景焕偷吃那颗禁果。
江景焕狠狠闭了下眼又睁开，一鼓作气大声说：“要更过分的！”
这句话完全是喊出来的，下一秒，宋清栩就看到这人脸颊爆红，比喝醉时还红，到成了那颗红苹果。宋清栩好心情地笑出声，伸手在江景焕红润的脸蛋上奖励般的轻拍两下。
“好孩子，”宋清栩嘴角勾起，“先起来。”
真是好乖好乖，宋清栩不得不承认自己有被取悦到，果然只有乖狗狗才能让人心情愉悦啊。
江景焕猛地起身，脑袋一阵眩晕，踉跄了下又被宋清栩扶着站稳。
江景焕脑袋低垂，面上不显，内心疯狂尖叫，好羞耻！竟然直接喊出来了，但是栩哥看起来很开心……但是还是好羞耻！
两手抓在身前，十指像绳结一样扭曲缠绕，指尖揉得泛白。江景焕跟着宋清栩一点一点向前挪动，也空不出脑子去这是想要去什么地方。
第一次来到男朋友家，一般人多多少少会打量一下家里的布置，江景焕却是一眼都没看，木愣愣地跟着宋清栩往前飘。
对，往前飘，宋清栩走到衣帽间门口，回身就看到这一幕。
江景焕身体不动，脚下迈着小碎步一点一点挪动，打眼一看以为是阿飘过来了。宋清栩噗嗤笑出声，抱臂歪头靠在门框上注视着江景焕的动作。
那眼神柔和的像是要滴出水，江景焕抬头便对上这样柔软的眼神，心跳空了一拍，脑中纷杂的思绪潮水一样褪去，视线中只容得下这双眼。
没关系了，什么都没关系，江景焕想，就算是宋清栩让他汪汪叫他都不会拒绝，也不会觉得羞耻了，心里只剩下满足，我的男朋友太美好了。
江景焕上前扑到宋清栩身上，转头贴近他的脸颊，在他脸上轻啄，很轻，像一片花瓣落到宋清栩额间，眉心，经过鼻尖，最后落在唇角上。
宋清栩勾着江景焕的腰，把人带进衣帽间，垂眸注视江景焕闭紧轻颤的睫毛，又在动作间抬眼确认方向。
两人踉跄着来到一竖排抽屉前，宋清栩伸出手抵住江景焕的腰腹，将人推开些许。手下触感坚硬，宋清栩没忍住按了两下，应该是腹肌，指尖游移，嗯，不确定有没有八块。
江景焕被他弄得身体僵直，闷哼一声，哀求：“……哥哥。”
宋清栩放开手，将人推到一旁，手背在唇上胡乱蹭了下。
“阿景猜猜，”他视线扫过那排抽屉，又落到江景焕脸上，观察他的神情，“里面是什么？”
要来了吗要来了吗要来了吗，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江景焕喉结上下滚动，矜持道：“不知道。”
宋清栩瞥一眼他喉间滑动的那一小块东西，挑眉不语，拉开最上层的抽屉。
里面的东西暴露在江景焕眼前，是上次一样的链子，江景焕记得宋清栩说这东西叫P绳，金色银色和黑色的各式金属链条摆在黑丝绒软垫上，也不全是金属的，有宝石串珠的，也有绳结的。
“这个东西上次阿景体验过了，很喜欢呢，今天看看别的？”
虽说是问句，宋清栩却不给江景焕回答的机会，推上那层抽屉，转而拉开下面一层的抽屉。
这层抽屉里是几条布料，有丝质的，有蕾丝的，也有隐隐约约半透的纱质。不过看起来只是一条条三指宽的布料，江景焕不太明白这是怎么用的。
好在宋清栩是个乐于助人为乐的好男友，他指尖悬着那几条布料上方，慢慢挑选着，顺便跟江景焕解释：“这也是要用到阿景身上的。”
“很普通，对吧？”
江景焕点头。
宋清栩随手拎出条白纱，两手捋过又展开，举到江景焕脸前比划着：“是用到哪里呢？”
“嘴巴？”
他闭上一只眼，把白纱虚虚盖到江景焕嘴前。
又往上移。
“还是鼻子。”鼻子被挡住，江景焕只漏出一双呆萌溜圆的眼睛和微张迷茫的嘴巴，宋清栩弯弯眼。
接着上移。
“啊，原来是眼睛。”
话音刚落，江景焕眼睛就被覆上那层白纱，绕到脑后打个结，白纱便挂在他脸上。
透白色的布料下能看到眉骨和山根起伏的弧度。遮住眼睛，只漏出墨黑浓眉、高挺的鼻梁和红润的唇瓣。
好漂亮。
失去了视力，江景焕伸手向前摩挲着抓住宋清栩的肩膀，接着把身子贴向他，整个人埋到他怀里，全然是依赖的姿态，宋清栩内心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
就该是这样。
“乖孩子。”宋清栩轻抚他的侧脸，拇指划过那层白纱，感受到下面轻颤的睫毛，好心情的托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气氛升温，动作间不知道谁的胳膊撞到了一旁的首饰架，上面挂着的东西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两人踉跄着倒在地上。
江景焕翻身压倒宋清栩。看着上方的那张脸，宋清栩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俩好像没商量过谁上谁下。
……
还是没到最后，但看着那濡湿的白纱，宋清栩不忍，用手帮他解决了。之后这人挨挨蹭蹭的挤到他旁边要帮他，宋清栩推拒两下还是被他得逞了。
两人衣衫不整的仰躺在衣帽间地上，江景焕爬到宋清栩胸前哼哼唧唧，有什么东西硌到肉了，江景焕掏出来，是手机。
面容识别直接解锁了，手机界面猝不及防地显示出来，宋清栩看着手机屏幕，眼眸眯起，感受到怀中人突然僵硬的身体。
他意味不明地问：“阿景不解释解释？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