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柳晚萤的先是湿热的身体，再是柔软又有韧性的尾巴。

一波又一波的热浪。

（。。。。。。。。。。。。）

“……给我……”

“顾之锦你冷静点！”

“好热，好难受，给我……求求你……”

“……”

水声渐渐听不见，只有泉水潺潺，川流不息，梅花朵朵开。

小小回到家，发现家里安安静静。

小朋友环绕一圈，监管区的小朋友们安安静静，客厅安安静静，厨房安安静静，书房安安静静，提着书包噔噔跑上二楼。

也安静，正郁闷着，妈妈房间忽然传来一声很奇怪的动静，似乎是受伤后压抑的痛呼声。

小小心下一咯噔，立刻跑过去。

“妈妈？”她敲门喊。

柳晚萤听见女儿的声音，手猛地一颤，顾之锦沉沉地“嗯”了声，抬起湿红的眼眶，张口咬在柳晚萤的手臂上，堵住再多的声音。

“妈妈！”小小听见那一声，心里更慌，“妈妈，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她直接去压门把手，没按动，门从里面锁上了，小小心急，拍着门喊，“妈妈你给我开开门。”

柳晚萤想离开床上，又怕伤着她，只能好声好气和她商量，“我去安抚一下小小就回来，行不行？”

顾之锦掀起金瞳，薄红的脸颊眼眶处色彩更重了一些，水波涟漪，声音嘶哑问身上的人儿，“这种时候，她还是最重要的？”

柳晚萤哽住。

顾之锦面色瞬间冷了下去。

她直起身，垂首瞧，手一前一后攀上她的脖颈，柳晚萤难耐动了两下，“你干什么？”

顾之锦握住纤细的脖颈，稍稍用力，感受得到薄薄一层皮肤下血管在跳动。

哪怕脆弱的地方被掌握，柳晚萤还是不怕她，皱眉低声，“别闹，我哄她一下就回来。”

哄？

顾之锦冷呵了声。

柳晚萤不知道自己一个哄更加刺激到顾之锦，眼睛一直往门口那边瞟。

女儿应该担心坏了。

“你哪儿也别想去。”顾之锦幽幽说，松开一只手，垂下去握住柳晚萤手腕，抬起身体。

在柳晚萤茫然眼神中，往下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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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痛苦在最柔软的位置炸开，顾之锦额头冷汗瞬间流下来。

“顾之锦！”柳晚萤没想到她会这样做，又担心又生气，“你这是干什么！？”

顾之锦痛到唇色都白了，看她生气见她担心，反而笑了，“这下可以只看见我吗？”

柳晚萤要被她气死，“她是你女儿啊！听她哭你就不心疼？我又没说不管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极端呢？”

顾之锦不听，什么女儿什么心疼，她通通没有，她就只在乎柳晚萤。

只想要柳晚萤看着她一个人，在乎她一个人，不想要柳晚萤的心偏向于其他的任何什么东西。

一通语言输出，换来顾之锦又一次偏激的行为，柳晚萤真的怕了她了，退了一步，打电话给顾沐沐，拜托她来照顾小小。

也顾不得其他，高声喊回复门外已经急哭的女儿，让她不要担心。

但怎么可能不担心。

顾沐沐赶过来时，是在主卧外面找到的小孩，小小一只坐在门边，抱着书包，发现她来时扬起的小脸上挂满了泪水。

不知道哭了多久，小脸通红，看见顾沐沐，软软地喊，“小姨。”

顾沐沐心酸软，“诶，小姨抱抱。”

小小乖乖地张开手配合，小声问她，“小姨，妈妈她们真的没事吗？”

顾沐沐抱她往下走，“没事的，放心。”

“没事为什么不可以开门？”小小不懂，抽了抽鼻子，她担心到哭了妈妈都没有开门给她看看，到底是什么要紧事？

要紧到连她这个宝贝女儿都不顾了？

小小越想越委屈。

“……不太方便吧。”顾沐沐神色不自然，她在主卧门口就闻到了发Q的味道，她姐和她嫂子在房间里天雷勾地火呢。

“为什么不方便？”小小一副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

顾沐沐对上小小求知欲望很足的一双大眼睛，好一会儿说不出话，“……就，大人之间的一些事情。”

“……”小小沉默。

顾沐沐以为她终于大发慈悲放过她，“我带你出去吃汉堡薯条好不好？”

“今天你妈妈没空管我们，我们放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