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小很纠结。

妹妹她想要，很想很想要。

软嘟嘟，粉嫩嫩，奶团子一样的妹妹，她做梦都想要好吧！不然妈咪也不会误打误撞来到家里。

但是……

她不想要妈咪。

想要和不想要冲突了，柳小小纠结郁闷到肚子都不饿了，饭也不想吃了，好像下午的课也不想上了。

“宝宝怎么这么想？”柳晚萤没有第一时间否定，她家这个小孩可不好忽悠。

小孩翻了个不漂亮的白眼，手指着自己的两只眼睛，认真地告诉她妈，“我这两只眼睛不是摆设。”

柳晚萤想起来那个药袋，小孩去拿难免会看见，她识字多，肯定都读懂了，尴尬笑了下，“妈妈没想到。”

“不过，小小既然懂字，应该知道那是……避孕药吧？”

小小一愣，说实话，太多字数的那个字她不懂，她只看懂了后面的‘孕药’，“……不是保胎的吗？”

柳晚萤笑容无奈，“不是。”

“不要妹妹的药啊……”

“嗯。”

柳晚萤摸摸女儿脑袋，刚才的纠结现在只剩下空落，小孩抿着唇，也不是松口气庆幸的样子。

过了会还叹了口气，像个有沉重心事的大人一般，惹得柳晚萤有些想笑，不合时宜，所以忍住笑意。

“小小在想什么？可以告诉妈妈吗？”

小小抬起头，嘴唇嗫喏几下，又低下头，闷声说，“我想要妹妹。”

她妈的教育一直都是想要什么直接说。

所以小小并不难开口。

柳晚萤惊讶，“你想要妹妹？”

“嗯。”小小点头。

“那为什么……”

“我不想要顾……妈咪。”小小说这话时根本没敢抬头，怕妈妈给她一顿教训，毕竟，妈妈其实很维护那个女人。

尽管她自己一直在遮掩。

但小小是明眼小孩儿。

柳晚萤一下没话说了。

要妹妹不要妈咪？

这话也就只有小孩才能讲出来。

“宝宝……”柳晚萤神色复杂，刚想开口说什么，女儿把话口抢走，“我知道不能，我在说瞎话，妈妈你别管了。”

她蹦下床，推着妈妈往外走，“你快和她去吃饭吧，不用担心我，我饿了我会吃饭的，我现在真的吃不下。”

柳晚萤开始随着小孩愿，给推着走了两步，真快到门口，立刻顿下脚步。

一个成年人真的站定了，哪里是一个小孩子能够推动的。

小小尝试两下，放弃。

柳晚萤蹲下，面色认真，“宝宝，妈妈和你讲过什么？”

小小眨眼，张口就来，几乎倒背如流，“苦什么都不能苦自己。”

“饿肚子是最傻的行为。”

“对了。”柳晚萤奖励地摸她的脑袋，“那你现在是？”

小小面无表情，“哦。”

“我在当傻子。”

“妈妈你快去吃饭吧！”

“不然我要生气了！”

“小小……”

‘铃铃铃’

妖管所的电话号码。

和工作相关，柳晚萤不得不暂时离开，“我给你点披萨，一会出来吃。”

小孩没应，看她出门以后立刻把门合上。

动作很大，柳晚萤以为小孩恼到要摔门，结果门合上时却是很轻的关门声。

妖管所是来确认猫崽情况的，说找到她的另一个母亲，正在取得联系，有概率愿意把猫崽领回去养，要她多加关注，随时做好交接准备。

蓝猫猫崽在这里待了有个一个多月，眼睛都睁开了，成天关在观察笼里，只有她和小小偶尔会去逗逗她，和她玩，不知有多郁闷。

总算有自由的希望，也终于能回到亲人身边，柳晚萤为她感到高兴，期盼一切顺利。

回到房间，一眼扫去，桌上的东西还是好好的，柳晚萤不由皱眉，走近问床上靠着休息的女人，“怎么不吃饭？”

顾之锦微微偏头，真丝睡裙裹着玲珑身姿，咽喉的红意夺目，柳晚萤目光不自然地闪烁了一下。

女人说，“手疼。”

“嗯？”柳晚萤忧心，不自在也抛之脑后，凑近看，“哪里疼？”

顾之锦用下巴指了指手臂关节处，“那。”

和关节相关的毛病可多了，柳晚萤掌心小心贴上去，雪白肌肤上别说磕碰到的淤青，连一点红都没有，左看右看，怎么看怎么正常。

柳晚萤摸了一下，光滑柔嫩，怪好摸的，手心又蹭一下，才挪开。

“可能扭到了。”在柳晚萤带着一脸狐疑开口前，顾之锦首先说。

“……”

柳晚萤抬眼碰了一下金瞳，勉强相信她。

扭到……按她们昨天的姿势，也是有可能的，只是猫的柔软度不是很好吗？

“我给你找个钙片吃？”柳晚萤想半天才找到一种或许可行的解决办法，“吃……猫的钙片吗？还是要混着？”

顾之锦：“……”

帖子果然靠谱。

柳晚萤离开房间去安慰她心头肉的时候，顾之锦偶然点进了平板跳出来的贴吧推荐信息——‘如何让前女友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