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宠的及川彻僵硬着身体,愣头愣脑地被学弟栽到地上,脸上红晕未退,便再次染上了更艳丽的色彩。
小柊下盘是真的很稳......战斗起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总觉得会很帅气。
这不是他第一次好奇这个问题,但由于种种因素,他一直觉得这不是普通人应该涉足的领域。神秘确实是很吸引人没错啦,但经过上次在医院的危机,他已经完全了解了咒灵的危险性,心里多多少少也敲起了退堂鼓。
不过小柊是不一样的。及川彻抿唇,偷看一旁正在和岩泉一聊天的川上柊,心想:因为他想再多了解小柊一点。
感受到这股视线的川上柊话音不明显地顿了一下,自然垂落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拢,大拇指捻过食指指节,压下一片瘙痒。
前辈在想什么呢?是因为把这件事告诉了岩泉前辈而感到不安吗?没关系的呀,反正咒术界又管不到他头上。
他有点想直接告诉及川彻这件事,好叫他不要再忧虑。
基于这样迫切的心理,他在岩泉一与意外碰见的京谷贤太郎交谈的时候,抓住机会道:“就算岩泉前辈知道了也没事。因为是前辈的幼驯染,所以我这里没有关系。”
“毕竟碰到这样的事,如果没有人能倾诉的话会很难受吧?”川上柊侧头,小声耳语道:“而且我不在监管范围内。”
注册登记过的咒术师都要遵循咒术界的保密条例,一般来说也没人会将这件事到处宣扬,属于约定俗成的规矩。不过他不在意这个。
而且,有着这样毛茸茸的担心的及川前辈也很可爱。
川上柊如此想到。
俩人在岩泉一背后交流,没说两句就被抓出来和京谷打招呼,随即一人得了一个冷漠的表情。
“哦喂!”场上有缺人的队伍朝着场边大喊:“排球少个二传和主攻!有没有人能打的!”
社牛及川彻当即举手积极回应,相当自来熟地扯着岩泉一混进了队伍。
似乎是自报了家门,一群大叔以一种挑剔的眼光打量了几个小伙子,主动提出要不要他们四个一起来打一场。
“别看我们年纪不小了,其实我们都是青城出来的。”衫田彰似乎认得及川彻和岩泉一,因此这番话主要是对着还在原地的两个一年级说:“我们那个时候可是进过全国大赛的,小伙子们还得加油啊。”
及川彻耍帅自信道:“安心吧各位,我们这次一定闯进全国!”
站得不远的川上柊看着他,不自觉笑了下。
他拍拍身边似乎想走的京谷贤太郎,笑眯眯地威胁道:“听见了吗?队长说要我们好好打,这次要是再敢横冲直撞,我就把你当狗溜。听懂了没有?”
京谷贤太郎恶声恶气地挣开,说了句“啰嗦”。
川上柊不管,状似亲亲密密地搂肩,实则强行抓住,跟押犯人一样把人提溜到场上,全然无视了京谷贤太郎恐怖到扭曲的表情。
“小鬼们,你们先!”衫田彰把球扔给及川彻:“发个好球看看实力!”
排球在及川彻手中旋转,他沉静下来,将球举至眉心。几秒后,他倏然抬眼,嘴角笑意张扬:“那是当然。”
两步助跑,拉臂开弓,是一记漂亮的跳发。对面的自由人大喊“OUT”,可排球却险之又险地压在了边线上。
‘呼~好险好险。’他松了口气,下意识去找队友击掌。
岩泉一十分自然地抬起了手,下一秒,他转身面对浑身不自在的京谷贤太郎。
川上柊“呵”了一声,举起手迎上及川彻等待庆祝的手势,完了又一把将京谷扯过来,迫使他和及川彻面面相觑。
“……好球。”京谷贤太郎僵硬道。
及川彻受宠若惊地点头。
目睹了一切的岩泉一视线在两个学弟身上转了一圈,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严肃思考着——莫非,川上其实是京谷的天敌?
那要不要将这两个人搭档呢?
川上柊不知道队里的副队长正在思考什么危险的问题。在平平无奇地打完一场后进行中场休息后,他打开手机,收到了一条晴天霹雳——
青花鱼:【哎呀听说你前两天受伤了,作为挚友的我真是很担心呢。正好最近天气不错,织田作在考虑要不要带孩子们出门赏花。不如,我们就去看望你吧?】
青花鱼:【不要太感动哦~对了,我们后天到,记得请我们吃饭~】
该死的太宰治!
川上柊转眼间就联想到了昨天发出的动态,哪里还不明白此人压根就是想过来看热闹。
但更重要的是,后天恰好是与大学队进行训练赛的日子,教练大概率会让他上场——如果输了,太宰治真的会拿这个嘲笑他一辈子的!
在太宰治面前格外好面的川上柊把手机捏得嘎吱嘎吱响。
片刻后,他冒着熊熊斗志来到场上,认真地请求及川彻:“前辈的传球能不能再高一点?”
及川彻:?
“前辈传的很好,是我谎报了摸高。”川上柊严肃道:“高十厘米左右就好,请多多给我球。”
周二的训练赛,他绝对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