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瑜把腰一折,深深地埋进怀也怀里,一点一点地吻过怀也洁白的脖颈。
他重重地在锁骨处嘬了几口。
怀也整个身子都泛着浅浅的红色。
伸出手去推开这个在自己身上推攘着的少年。
杭瑜头都没抬,两只手抓住怀也的手腕,向前推拉着,拽到怀也的脑后。
他自己,则毫不受影响的,用贝齿咬开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留下一堆湿漉漉的亲吻。
“叩叩叩......”
杭瑜没有去管恼人的敲门声,痴迷地在怀也裸露的身躯上,落下一个又一个黏黏糊糊的吻。
许久,才从怀也身上抽开身子,放开手,给她把两颗纽扣重新系上。
“进来。”
“少爷,已经到了,将军说让您先回家去,他有要事就离开了。”进来报告的士兵下属先是一愣,为杭瑜毫不掩饰的餍足的神色,回过神来,立马低下头去。
“好,我知道了。”杭瑜把士兵打发出去,自己重新埋进怀也的身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怀也扶起来,一只胳膊环住她的腰,另一只牵着她的手,往房间里走去。
这已经是怀也呆在杭家的第七天了。
她知道的事情少的可怜。
哦,对了,她知道杭瑜的信息素是蜜桃味的。
当然,她不知道的东西就更多了。
比如说,眼下她被杭瑜关在这里,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起初老老实实地留在这里,指望着能干些什么事情,或者多知道一点什么。
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那就走吧。
今天已经怀也离开三十七号星球来到这里的第七天了。
通常第七天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譬如说,耶稣被他的徒弟犹大背叛,绑在十字架上,恰好也是第七天发生的事情。
“滋......”
有人刷卡进来了。
她清楚那应该是杭瑜。
他每天都来,一大半的时间花在这里。
好消息是,怀也更新了自己对于这个小少爷的判断。
通过他来到这里以后,爆发出的巨大的反差的截然不同的性格。
果然。
怀也觉得,还是老话说得好。
小白花一般都不是小白花。
亘古不变的真理。
“你在等我吗?”
杭瑜把话说的暧昧不清。
他始终不知道怀也到底叫什么。
没有任何的相关的身份信息。
杭瑜的问话的意图又很明显。
怀也庆幸自己是带着面具进入三十七号星球的。
她这个人有的时候道德感很低。
对自己的要求也没那么高。
人嘛,就能活那么长时间而已。
干嘛对自己要求那么高,开心最重要。
另一方面,耶稣受难的第七天,也可以变成复活重生的日子。
怀也低下头去,不理会杭瑜的任何话,实则精神力已经探进自己的星戒,再次清点一下准备好的要用的东西。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这枚星戒并没有被收走。
也许是自信。
或者是他们当然不会想到,一个流落在三十七号星球的流犯,会拥有星戒;更不会想到,一个流犯的星戒里,会装着如此多的令人惊叹的玩意。
怀也反客为主地站起来,一把将杭瑜推到墙上,按住,一只手按住他的眼睛。
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他的眼皮上。
“还是你在等我?”怀也反问。
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完了。
不拿来好好利用一下都对不起自己。
杭瑜的身子微微地颤抖,他被这个吻俘获了,失神地靠在墙上说不出话来。
“三,二,一......”
怀也在心里默数。
墙上炸开一个洞。
“再见了。”怀也利落地跃出墙洞,翻身坐上召唤出来的飞艇。
幸好,怀也庆幸自己被关在了一个远离怀家的,空旷的偏远的不知名的星球,足以省去很多麻烦。
以及这么长时间,也足以她充分地学习掌握星戒里的很多器具。
再见了小少爷。
如果再见的时候自己功成名就了。
怀也想,那她倒是不介意在和这小少爷来一场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