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书应该也是骂爽了,合上封面表示同意。
老头向叶不泠和许谬生介绍道:“这是我的一部分,叫‘答案之书’,我大脑储存信息太多,很多东西都用不到,就提取了出来创造了它,后来怕被有心人利用就放这里了。”
那书似是刚注意到二人,开合书页算作打招呼:“二位小友见笑了。观二位仪表堂堂,想必是人中龙凤,与那些藏头露尾之徒实有云泥之别。实不相瞒,方才在下失态暴躁乃受那伪君子所累。此人惯于伪装,背地却将腌臢脾性尽数施加于我,以至我一时情绪难平。实际吾素来体恤他人,愿以诚相待,不知二位可愿结交?”
“藏头露尾的伪君子”老头就当没听见,两人见面吵一架已是惯例。这书常年无人可以交谈,受够了引经据典,见到他总喜欢不带脑子地用些粗鄙之语排解一下苦闷。
“我们这次来问你点事儿,春节,知道吗?”
“哦,你说它啊,当然知道,不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说吧,怎么玩?”
“海龟汤,10次机会,他俩猜,你出去。”
老头向后看了两人一眼:“我只能帮到这儿了,自求多福。”
答案之书有自己的规矩,凡事皆有代价,一切都看它的心情。这家伙今天算是大发善心,玩个游戏就行,不用抵押什么。
房间的门被再次关上,关门的震动让头顶的昏暗吊灯也晃了两下,地上人影闪动摇摆,答案之书桀桀一笑,说出汤面:“一个小女孩,养了个小猫。女孩死了,小猫死了。请开始提问,还原故事真相。”
本来还饶有兴致的二人面色一变。
汤面太过简短,人物关系简单,十次提问机会太少,盲猜几乎不可能。但这个汤面,让二人瞬间联想到了一种可能。
许谬生惯来轻松上扬的语调沉了下来,冷声问出第一个问题:“故事与春节有关吗?”
“否。”
叶不泠继续试探:“事情是发生在我们的世界吗?”
“你们的世界?”答案之书并不专业,饶有兴致地反问一句,斟酌道,“算是吧。”
两人瞳孔骤缩,答案之书刚刚的反问明显意有所指,它知道他们的身份。这汤面,是关于叶不泠和小满的。
许谬生:“故事里有别的人或小猫吗?”
“是。”
叶不泠:“女孩和小猫的死是他杀吗?”
“是也不是。”
回答模棱两可,最大的可能性有两个:1.女孩和小猫之一死于他杀;2.女孩和小猫是被间接杀死的,无法定性。
许谬生:“女孩和小猫的死是被故事里的别人设计陷害的吗?”
“是。”
那么,杀人动机是什么?极致的爱、自我利益的实现、忮忌仇恨、意外。叶不泠想到小满即将面临的系统专业考核,排除第一条和第四条。
叶不泠:“是因为小猫的成长受到了同类的针对吗?”
“是。”
“他们介入了女孩和小满生活的空间吗?”
“是。”
许谬生:“女孩的死是因为要救小猫吗?”
“是。也不是。”
有停顿,女孩要救小猫,但要救的不光是小猫。
叶不泠:“小猫的死是因为故事里的别人吗?”
“······否。”
至此,故事已基本还原,女孩养了个小猫,有别的小猫羡慕女孩的小猫,闯入女孩和小猫的家,女孩为了救小猫和家死去,小猫的死是为了女孩。
人物、动机、经过、死法,都已盘出。
答案之书遗憾叹气,语气重新欢快起来:“果然还是太简单了,没意思,你们知道会有这件事就好啦。不就是春节嘛,我现在帮你们查。”
叶不泠并不着急:“还剩一个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