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饮而尽。
沈路接过林晓倒给自己的酒,同样一饮而尽,随后坐下。
“蚌族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来,让我们大家饮尽此杯。”蚌王一杯而尽,周围人效仿之。
林晓靠近沈路,刻意忽视对面人的眼光,“那个人是你弟弟吧?”
“嗯。”
得到确切结果后,林晓靠近沈路坐下,察觉到林晓的动作,“不用担心。”
怎么不担心,已经因为这个沈铭被抓几次了,林晓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出事情。
对面的灵溪自进门开始,就察觉到对面人若有似无的打量,如果是自己的话,那之前去他那里的话,当场应该能感受到的,但是今天明显是自己旁边的人带来的。
而自己旁边的这个自刚才开始也一直观察对面的情况:“你怎么一直看着对面?”
“啊?有嘛?”说完将到嘴边的酒一饮而尽,灵溪看他一杯一杯地喝,想到今天去看他的时候,在旁边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道:“你少喝点,身体才刚好。”
那边林晓也是,试图阻止沈路的动作。
看酒喝得差不多了,沈路放下酒杯,向着旁边蚌王的方向,“舅舅,已经在这里待了多日,现在看到您这边安好,我也算是了了母后的最后的心愿。今日的话,我想向您提出辞行。”
“辞行?”
“你的伤势才刚好,现在上路的话,恐怕会有意外发生。不如再多住几日,你也可以多看看蚌族这数年的变化。”蚌王看着自己这唯一妹妹的儿子,多加挽留。
“不用了,舅舅,我已经大好,今日这顿宴席就当是给我送行吧。”说着拿起酒桌上倒好的酒杯,对着对面,而后一饮而尽。
看到沈路非常坚持,蚌王也没有什么理由,于是吩咐旁边的人将东西拿过来。
看到摆在自己眼前的东西,一颗黑珠子。
蚌王见沈路看过来,便解释道:“这就是你们所求之物,路儿,此物是之前你母亲的东西,自她走后,它就一直留在蚌族,现在你既然需要,那舅舅就把它交给你。”
没想到这个小东西就是自己要找的东西,接收到沈路的眼神信号,林晓伸出双手去接,小心翼翼将东西放到自己口袋里,再三确保口袋已经封闭好。
“那就多谢舅舅了。”
宴会结束。
回到住处,这几个小时的晚饭吃的有点累了,林晓累的直接趴在桌子上,看着站在窗边的沈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
切,又不说。
“那就好,不过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你弟弟,怎么回事,他怎么还成了蚌族的驸马了,不过看今天那样子,那个蚌王好像不知道沈铭就是蜗牛二王子。”林晓猜测。
“是啊!”
说完就往外走,“我先出去一趟,你先休息吧!”
“诶!”从桌子上爬了起来,见他走远,等休息够了,林晓就回去休息了。
另一边,灵溪酒宴上结束后没有跟着沈铭回宫,而是直冲宫外走去,沈铭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嗤笑一声后,往自己宫殿走。
到了地方,沈铭屏退左右人,自己进了房间,打算换了衣服就离开,没想到来了一个人。
见那人逐渐转过身,“好久不见。”
见是熟人,沈铭也没必要有所顾忌,自顾自走到一旁,“我们不是才见过吗,哥?怎么年纪不大,记性倒开始不好起来。”
“你为什么在这里?”沈路坐下看着他。
“那你又是为什么在这里?”
“你,沈铭,我告诉你,蚌族一族与世无争,我们之间的恩怨,不要牵扯到他们。”沈路率先发起警告。
而沈铭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他当然知道,但是这话不能和沈路说。
“警告我听见了,大哥要是没有别的事,弟弟我就先走一步。”
说完不再理会后面的沈路,灵溪那丫头已经出宫一会儿,自己得加快点脚步。
沈路见他行色匆忙,就跟在他身后,毕竟沈铭在地里,确实是一个隐患,但是跟到最后,就看到他翻窗子进了一个房间,许久不见出来,正想上前一探究竟,没想到灵溪公主从那边走过来,直冲这边来。
沈路按兵不动,就看到灵溪公主敲了几下门,然后屋里人就出来开门,两个人有说有笑,甚至是举止亲密,看身形应该是沈铭无疑。
看来只是夫妻间的情趣罢了。
沈路摇了摇头,心想自己应该是疑心病太重,考虑过多,但是以防万一,沈路进了宫还是拐了一个方向。
第二天,众人聚集在禁地,为沈路送行。
“多加保重。”
随后林晓和沈路走了进去,为了两个人方便,蚌族特意准备了蚌族专用交通用具,螺旋车。
虽然是叫螺旋车,但只是因为外型呈螺旋状,但是进到里面发现就和一个小房间差不多,有正常的窗户,座位。
林晓刚进去的时候还是有点震惊的,没想到外表看起来窄窄的,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大的空间,林晓挥着手和窗外面的人打招呼,很快,车就消失在众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