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皮球单独隔离。”许轻寒翻着记录本,手停顿了一下,“那个受害者是个孤儿?”
“是。”接话的是安致,“刚查到的,无父无母,是东道那家孤儿院的孩子,现在孤儿院的负责人正在过来的路上。”
“发布通知让他们远离皮球。安致,跟我进会议室进行远程通话。”
不知是不是错觉,头替球似乎变聪明了。几年前,它留在尸体上的气息大约半小时才消失,如今只是一瞬,气息便消失不见。
得让其他人都警惕起来。
——
没了代步工具,云念疏索性步行回去,在路过步行街时,他的脚步顿了顿,决定添几件衣服。
可惜他没找到什么满意的衣服,思来想去还是定制的好。
于是他径直上了商场5楼,踏进了熟悉的店。云念疏经常在那定制衣服,可以算是常客了。
没办法,云念疏这人对吃食没什么要求,却对服装的布料要求高的很,这就导致了他的衣物基本上都是定制的。
店员一看是他,立刻笑着迎了上来,“云先生,今天还是老样子吗?”
“那可不一定。”云念疏他从容的走到那些布料边,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一匹匹料子,最后停在了一块青色的料子上。那颜色像雨后的青山。
“就这匹吧,一件外套。”他报出了许轻寒的尺寸,“领口要立挺一些。”
“好的。”店员飞快的在本子上记下,继续端着完美的微笑询问,“请问您还需要什么。”
云念疏又看了一会,给自己定制了几件喜欢的艳色系服装,以及许轻寒的浅色系服饰。
“你们家的设计我放心。”他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张黑卡,交给了店员。“别让我失望。”
“保证完成任务。”店员接过卡,躬身应道。
服装定制的制作需要半个月左右,到时候他会再亲自过来一趟。
云念疏付了钱,转身下了楼,一转头却看见人群中,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何信明。那个昨晚拿着刀踹门的男子。
什么情况?现在应该被拘留了才对。
现在他的状态十分有九分怪异,双目无神,虽然换了件白衬衫,但白衬衫上到处都是褶皱。
肩上挎着一个格格不入的粉色帆布包,就是不知道包里是不是把刀。
路上撞着的人也没反应,像个空壳。漫无目的四处流浪。
不由得让人有些怀疑,跟昨晚那个人是同一个人吗?
云念疏思考了一会,决定跟在那人身后,毕竟现在的人有些多,等会发疯起来,一砍一个准。
给许轻寒发去询问信息后,与何信明保持着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
何信明竟真的什么都没做的,硬生生在这在转了好几圈,好像是在找什么。其他人都避之不及。
最后他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商场,混入了人群中,也失去了踪影,就像是消散了一般。
可云念疏也确实没有感受到蛉的气息,何信明与头替球是否有关系?
未解的谜题一大堆,但可以确定的是他被做局了,从陆祁民他儿子失踪开始。
坏消息:敌暗我明,他们可能有能力操控蛉。
更坏的消息:美好的养老生活离他而起了。
云念疏在广场上逛了一会,路上也问了其他行人,得到的毫无疑问都是否定的答案。最后一次确定了没有何信明的相关信息后,他终于选择折返,打道回府。
今天他选择了打车。
归家的路上,他仔细思考过,不在家的这几天是否有人破门而入,入室抢劫什么的。
以及幕后黑手想要做什么?想要他做什么?
疑惑在脑海中疯长。
云念疏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既然暂时想不通,就不要为难自己。
他看着窗外的夜景,选择放空大脑,回去好好睡上一觉。
好消息,家门口没事。
突然,门框阴影处冲出一个小姑娘,她跳起来,狠狠地抱住了云念疏的手臂,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了个他措手不及,踉跄了一下。
小姑娘嚎的很大声,真哭假哭暂且不提,上来就是一句,“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