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简家族是暴发户起步,但也不至于看不透其中,这糟糕选择后的风险收益,可不是几次的选择就可以成功,要是哪位皇子都当做押宝,这根本就是在开玩笑。
院子内待着的简夫人也收到了信封,是来自王城的女儿。
她喜笑颜开,连忙翻阅。
只有一句话:「母亲,嫂子生了一个儿子,我哥让我给你寄信说一声」
简夫人面色瞬间失色。
儿子什么时候成婚了!
那个女人怎么就生孩子了!
一定是多尔·简又有事瞒着她!
“多尔·简!”
简夫人咬牙切齿地来找寻简先生,虽为浑身气愤,也不敢真与简先生闹腾,然而依旧忍不住喊了简先生的全名。
简先生抬眼一瞧,淡漠道:“什么事?”
简夫人将信封递给简先生,他接过,一会过后,他道:“这话不是很明显么。”
简夫人恼道:“这算什么!孩子的婚姻人,我连见都没见,就给我寄信来这么一句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简先生道:“或许不给你寄信才是最好的吧。”
简先生毫不留情在妻子面前重复了一遍,女儿在婚礼上说过的话:
「其实,你们二人都恨、也都厌恶,可婚姻上,不能没有一个家人,母亲来,会给我丢脸的,还是父亲来,会更好些。没有母亲那样丢人现眼。」
「因此大哥的婚姻,无论订婚还是成婚,你都不能告诉母亲,省得她又给人下马威,让人看着我们,都不想与我和大哥有什么关联。」
“我的孩子凭什么恨我!”简夫人气急道:“孩子们应该恨你才对!孩子们从小打到,你管过么!不是我一手带大的么!还有克卡忒,也是我在管好,你是一点都不搭理。我这么辛苦!”
“我的付出——!!”
“这么多年——!!”
“我的付出谁知道————!!!”
简先生静静地听着妻子的怨气,他无所谓道:“你做什么了?”
“布拉肯从小在你的压迫下长大,听你的不满、听你的哭诉,你把布拉肯当你的父亲来抱怨来了吗?布拉肯好歹不是个姑娘,菲梦斯就难多了。你不是从菲梦斯记事开始就教育她任何做男人的身边人,如若吸引到男人么,事事都与男人相关,你没看见发现菲梦斯脸上的面容,都是对你这位母亲的忍让么,菲梦斯够辛苦了。”
“两个孩子稍有不从,你对他们非打即骂,对克卡忒何尝不是如此,仗着克卡忒不是你的女儿,她身上的疤痕与夜里的痛哭,可一点都不少。”
“我这都是为了孩子们的将来着想!是为了他们好!”简夫人大喊道:“要不是因为我的教育,孩子们哪有今日的成功!”
“你不是为了他们好。”简先生冷然道:“你只是没被发现的精神病而已。”
“你的出身加剧了你的局限性,认为那些的教育便是对的。然而,我的确没资格说你。”简先生毫不在乎道:“我只是看待你的教育有什么罢了,而我从未阻拦过,我也不在乎。你不是我选择的人,你与我的孩子,我不关心。”
简夫人冷哼道:“你在乎的只有那个女人的孩子,就算不是你亲生的,你也对她的孩子好。你自己的孩子,什么时候能够看顾一下!”
“这很无聊。”
简先生叫来管家,让他带着夫人下去。
简夫人只得自我冷静,一脸不服气的离开书房。
“尔尼李,你把东西准备好,一会我要出门一趟。”
贴身男仆安林·尔尼李立马应声。
简先生知道,自己到底都是要见见,那些皇子的邀约,总不能跟其他那些家族一样视而不见,那可得罪不少皇子。
这次他要去见四皇子砚罗尔·霍罗莱。
马车前往四皇子府邸,才一下车才发现六皇子立罗斯·霍罗莱也在,倒也不奇怪,四皇子与六皇子本就无比的交好,又是一母同胞,同为二皇子森赦尔·霍罗莱的弟弟,府邸在一所地方也不奇怪,毕竟他们从未有过不可开交或不可抗拒的纷争与争吵,是皇子情感与情意当中十分绝对稳定的关系。
砚罗尔优雅有礼、举止安言;立罗斯热烈开朗、心思古怪。
客厅内,只有三人,以及四皇子身边的贴身男仆马尔特·尔安维。
砚罗尔端庄而立,静静道:“简先生能来赴约真是太好了,我还想着简夫人不会同意呢。”
“哪里的话,家内夫人最近生病了,也不爱出门,才没跟着一起来。”
“若是误会一番,实在是太好了。”砚罗尔道:“中枢选举的事,已经过去这么些日子,对于这样的结果,不知简先生会不会感到意外?毕竟那些妇女选择权的人,之前那么的闹腾,结果是比她们地位更好的妇女当选,这样的结局,哪是想得到的事。”
简先生直言道:“虽是意外,也显得颠兰国也变得让女人当选一些重要的事,自从女帝王的名声愈发的下降,撒多克尔里大帝的选择,以及这次的结果,已然是最好的。”
“这就叫最好了?”立罗斯挑眉,他接话道:“安尔斯这姓氏可不在颠兰国大城内常见,即使是个女人,也要地位高才对,所谓比她们地位更好的妇女选择,不过就是在之后,月亮夫人在她那收养了一个小姑娘而已,这新闻都在报纸上报道过了,能有什么事。然而父皇居然没意见,真是遵从投票的意思。”
简先生道:“陛下或许有他自己的考量,我作为不管事,也不好多说。”
砚罗尔笑道:“简先生能够这么说真是太好了,毕竟虽然简先生祖上的出生,让人提及是不好的,但简先生并未在意此事,而是专心做好家族内的产业,又要一位夫人在内,有你在,简家族倒也不至于出差池。毕竟你的那位夫人,也是差点成了一番的好运气啊。”
简先生直言道:“并非是什么好运气,不过是那人看不上她罢了。”
砚罗尔慢悠悠地笑道:“普托斯的父亲本是很有机会可以成为这一代的帝王,只是我们的父皇,更有宽容心而已。”
简先生不太好问,四皇子来找自己就为了说这些事吗?
不知为何他顿时心里一阵的担忧。
“既然简家族是中立的话……”砚罗尔笑眯眯道:“那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