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好,以你的能耐,她一定会答应。”江鹏轩继续鼓励道。
“你小子,尽干这费力不讨好的事,以后可不兴后悔帮了人家。”
听到小姨打预防针式的警告,江鹏轩仍然肯定地点点头。
“你结婚的事,我不想插手,因为这是你的个人问题,成不成,都由你,别人是奈何不了的,你只要记住这一点就行啦。”
听到刘素芬的金玉良言,江鹏轩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此时回到家的小君正被爸爸责备。
“自打你回来以后,一天到晚往外跑,你是野人啊,没家还是怎么的。也不怕别人说。”
小君在厨房烧着火做着饭,没有吭声。
“你都这么大了,也该找个人家啦!”
听到这里,小君急了,“爸,我不想这么早嫁人,我,我想要读书!”
“读书?”沈爸一听立即火了,“读什么书?老大不小的年龄,还想着那不切实际的玩意,你疯啦!”
“爸,我没疯,我就是想读书。”
“你不要命啦,饭都吃不饱,还想读书?”
“我不靠你,我自己供自己。”
“你能耐啦,才赚了几个钱就在我面前显摆啦,学着人家要读书?”
“爸,我真的想读书,我这次回来就是要回学校的。”小君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这个死丫头,吃饱了撑的,还敢跟我犟!”说着将手里的旱烟袋朝小君的头上磕去,那力道很重,小君没让开,被磕到了,一个包鼓了起来。
小君没有哭,她倔强地用手捂着脑袋,一脸不服地盯着爸爸。
“村长家松口啦,说你还可以,想让你嫁过去。”
“我不嫁!”小君倔强地朝爸爸反驳道。
沈爸知道小君正在拒绝了一门好亲事,直冒火,拿起旱烟袋故伎重施,小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烟斗头子,那发烫的金属的斗被小君死死地拽住,即使自己的手被烫得受不了了,她依然没有放手。
气头上的沈爸,操起旁边的一块柴火朝着小君身上就是一顿揍,小君被沈爸打得满屋子跑,发出啊啊的惨叫声,此时的沈爸已经打红了眼,嘴里骂骂咧咧的追着小君。
沈妈在屋里听到了打骂声,赶紧跑了出来,一把将沈爸拦住,“快跑!”听到妈妈的提醒,小君这才跑出了家,朝那条小路跑去。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毅力,她朝着镇上的方向拼命地跑去。
畜牧站的大院门口一位守门的大爷,拦住了小君“这大晚上的,你找谁啊?”见到小君寸头模样,还带着伤,疑惑地询问道。
“我找,”先给大爷打了个招呼,“我找刘素芬站长。”
大爷听说找站长,不敢怠慢,继续询问道“你是她的谁啊?”
“我是,”小君突然想到自己跟她非亲非故,这样找来是不是有点唐突。“我,哦,没什么啦。”说完低垂着头打算离开。
“小鬼,你怎么在这儿?”此时一个声音唤住了她,原来刘素芬刚与江鹏轩吃完饭分开,回到大院,与前来找她的小君擦肩而过,不过好在刘素芬眼力好,一眼认出了这个小鬼头,所以连忙叫住了她。
听到熟悉的声音,小君可怜巴巴望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怎么啦?”借着一点灯光,刘素芬看出了小君的狼狈,走过去一把拉住她,“谁打你啦?”抚着她的额头,那鼓起的包让小君感到了生疼,“嘶”的一声,吓得刘素芬缩回了手,一时紧张起来。
“走,跟我回家。”刘素芬二话没说,拉着小君朝自己的宿舍走去。
三楼的一个套间里,小君坐在沙发上,四处打量着这温馨而简朴的家。
此时刘素芬拿来了药箱,额头上有个包,脸上有点剐伤,不过不影响颜值,可当她仔细察看时,手上有烫伤,已经起泡了,胳膊、身上、腿上到处都有伤痕,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是谁打的?这么狠!”
小君捂着身上的伤,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不听话,爸教训的。”
“你那是亲爸吗?下手这么狠,这哪里是教训,这分明就往死里打啊。”
“没,没那么严重,我习惯啦。”
“习惯?!哪有人有这种习惯,你不知道躲吗?”
“我躲啦,没躲过,我妈让我跑,所以我就跑到你这儿来啦!”小君讲得很平淡,可刘素芬听得胆战心惊,难以置信。
“你做得对,跑我这儿来,我保护你。”刘素芬因为江鹏轩,对这个孩子更是喜爱有嘉。现在她这个样子更让她想帮助她。
小君也知道面前这位阿姨值得信赖,眼里充满了感激。
这一晚,小君寄宿在了刘素芬家里。安顿好小君后,刘素芬在床上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