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莺似乎是察觉到了李槿禾的视线,转头刚打算向李槿禾解释些什么,就迎面撞上了李槿禾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生出了几分心虚,到底还是别开了眼去。
日头又往前走了几尺,地上积着的白雪都照的有几分软意,偏偏那皇后的寝宫迟迟没有敞开。
黄莺心里也着急,但皇后娘娘吩咐她在外,她就没有进去的理由。
正打算再说些什么“安慰”李槿禾时。
一转头,看见石桌上披着宝蓝色狐裘的少女支着脑袋已然睡去。一双如扇般的睫毛轻轻的颤着,不知道梦到了些什么。
黄莺皱了皱眉头,嘴巴都已经张开,话语将要脱口而出,被青梅一下制止住。
青梅不停的像黄莺使着眼色,面容上带了些恼意,她家公主这么多日都没有好好休息,如今好不容易愿意睡会儿,这人怎么这么没眼色?
黄莺方才打好腹稿的话语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就那么梗在喉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李槿禾睁开眼时,就听到了皇后身边的另一位大宫女前来,告诉说皇后娘娘今日突然身体不适,让公主改日再来。
也许是为了戏演的像些,那宫女来的时候,那叫一个情真意切,甚至还带了些皇后娘娘“歉意”的赏赐。
李槿禾的目光淡淡的扫过了黄莺,难怪把你放出来呢,一看就没有人家的戏演的好。
黄莺察觉到李槿禾和青梅的目光,顿时脸上有几分挂不住。
“公主,可要凤栖宫里派人送您回去?”
那大宫女原本只是想客套上两句,没有真的要送李槿禾回府的意思,毕竟这不算在皇后娘娘的吩咐里。
李槿禾的眼角弯起月牙儿般的弧度,睡醒之后似乎状态都好了些:
“好啊,如此就有劳母后了。”
那大宫女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裂痕。
李槿禾故作为难:
“只是本宫才刚刚回来,对宫里还不太熟悉,本打算和母后一同去逛逛,也好亲近亲近,但若是母后身体不适,那便只能本宫自己一人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