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我……选有她的道。”

一语落地，大殿死寂。

柳梦璃的脸白得像纸，掌门气得浑身发抖，宾客们面面相觑。

云衍从高台上走下来，一步一步走向苏清鸢，每一步都走得艰难而坚定。

他站在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苏清鸢泣不成声。

“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云衍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能听见，“我不能让宗门蒙羞，不能让师父失望。但我可以——”

他闭上眼，眉心浮现出淡淡的金光。

那是灵魂碎片的光芒。

“把我最重要的东西，给你。”

【叮——碎片男主主动献祭灵魂碎片！极致献祭值+200！】

【剥离条件全部满足，正在执行剥离程序……】

金色的光芒从云衍的眉心涌出，化作一枚温暖的光点，悬浮在两人之间。

苏清鸢看着那枚光点，又看着云衍渐渐苍白的脸，眼泪止不住地流。

“对不起……”她泣不成声。

云衍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不舍，还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不用说对不起。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金光消散，云衍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苏清鸢接住他，将他抱在怀里，哭得浑身颤抖。

大殿里乱成一团，所有人都在惊呼，都在问她做了什么。

可她已经听不见了。

金光包裹住她的身体，带她离开这个世界。

第四世，落幕。

【叮——第四枚灵魂碎片剥离成功！归位完成！】

【本体灵魂稳固度提升至40%，生命体征持续增强！】

【宿主即将回归现代，停留时间：3小时（碎片难度提升，奖励停留时间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