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在清秋院住了半个月,萧寒渊没有来看过她一次。
她不急,也不慌。
她知道,像萧寒渊这样的男人,不会因为一个女人温柔体贴就动心。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和他并肩而立、能理解他抱负、能帮他分忧的伴侣,而不是一个只会讨好的花瓶。
她需要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看到她的价值的机会。
这个机会,在一个月后来了。
那天傍晚,萧寒渊回府的时候,脸色铁青,周身的寒气让所有仆人都噤若寒蝉。他径直去了书房,摔了一地的茶碗和砚台,怒吼声连隔着两个院子的清秋院都能听到。
苏清鸢放下手中的书,问送饭来的王大娘:“王爷怎么了?”
王大娘压低声音:“听说是在朝堂上被参了一本。那几个文官说王爷拥兵自重、图谋不轨,要皇上削他的兵权。皇上虽然没有当场答应,但也没有替王爷说话,王爷气得不轻。”
苏清鸢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春桃,把我腌的那坛梅子酒拿出来。”
春桃一愣:“小姐,那是您好不容易才弄到的,就那么一小坛……”
“拿出来。”
春桃不敢再问,乖乖去拿酒。
苏清鸢端着那坛梅子酒,走向萧寒渊的书房。
书房的门口站着两个侍卫,看到她来了,伸手拦住:“王妃,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我不打扰他。”苏清鸢将酒坛递给侍卫,“这是我自己腌的梅子酒,有安神解郁的功效。王爷心情不好,喝点酒可能会好受些。你帮我送进去,就说……是厨房送来的,不要说是我。”
侍卫犹豫了一下,接过酒坛,推门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