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冲到广场时，墨渊已经抬起手，准备下达屠杀的命令。

“住手！”她大喊一声，冲进人群和丧尸群之间，张开双臂挡在那群幸存者面前。

墨渊的手停在半空，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

“苏清鸢？”他皱眉，“你出来干什么？”

“放他们走。”苏清鸢的声音在发抖，却坚定无比，“他们是来找我的，不是来挑衅你的。你要杀就杀我，放他们走。”

墨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杀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敢。”苏清鸢迎上他的目光，“但你说过，在弄清楚我身上的气息为什么让你觉得熟悉之前，你不会杀我。现在你还不知道答案，所以你杀不了我。”

墨渊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在赌。

赌他对她的好奇，赌他那点微不足道的好感，赌他不会杀她。

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一场豪赌。

“苏清鸢，你在玩火。”墨渊的声音冷得像冰，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我没有在玩。”苏清鸢一字一句道，“我只是在求你别杀人。他们是无辜的，他们只是想活下去，就像我一样。你不杀他们，我答应你，永远不离开这里。”

这句话让墨渊的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永远不离开。

她愿意永远留在他身边。

这是他变成丧尸后，第一次有人对他说“永远”。

身后的丧尸群开始躁动，它们闻到了活人的气息，饥渴难耐，只等王一声令下就扑上去撕碎所有人。

墨渊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清鸢以为他真的会下令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