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滟回头看过去,对方坐在床上对他挥手。
容滟笑了一下挥挥手下楼,这个男人也是一个怪人,而且他没有和同伴讲电话,看来电话也是不安全的,那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人现在在做什么?什么时候会来接他?还是早就计划好,但是出了一点点小意外?
*
晚上容滟又打包食物回去,他回到家里,见到男人站在阳台上,逆着光,看着天上的晚霞,那背影挺拔如松,气质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在这里是看不到日落的。”容滟放下晚餐。
“那你想看到吗?”男人回头看过来,意有所指。
“我每天都能看到。”容滟坐下来,“来吃饭。”
对方走过来坐下。
容滟吃完饭洗完碗,然后到了洗澡的时间,他回头问说:“你受伤了就不要洗澡了。”
对方望了他片刻,然后说:“我中午洗过了。”
“……”行吧,还有洁癖呢。
洗完澡容滟坐在房间里休息,今天没有作业做,这里也没有电视,只能和男人大眼瞪小眼。
过了许久,对方说:“你今天不用去打工?”
“不用。”
对方又看了他一会儿:“上来。”
容滟望了望自己的床,不客气地睡了上去,对方靠着枕头还没睡。
容滟仰目看着他的下巴:“对了,你不会是gay吧?”
“不是。”
“那就好,我是gay。”
男人的眼睛再次露出被他震到的眼神,容滟笑着拉上被子睡觉,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gay。
容滟一觉睡到天亮,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和男人四目相对。
容滟看了看自己,把自己抱着他的手收了回来。
对方坐起身,给他下结论:“你果然是gay。”
“……”容滟忽然有一种跳下黄河洗不清的感觉,他顿了顿说,“我其实不是,开个玩笑。”
“我知道了,”对方还是一脸不信地看着他。
“……”你知道什么?容滟心累地起身洗脸,他就这么沦为“gay”了。
但第二天晚上男人依旧“让他”上床睡觉,花露水味把两人的气息都混在一起了,就这么过了一个星期,这一天容滟回到家里,见到家里多了几个西装革履的保镖。
保镖们簇拥着已经换上新西装的男人,手腕上戴着名表,阳台外的阳光倾斜进来,男人站在光晕之中,仿佛比太阳还耀眼。
容滟关上门望着他,对方就像一个走错了剧本的人,站在他这一间狭小的房间里。
“你要走了?”
“是。”对方点点头,示意保镖,保镖把一箱子东西放到桌子上。
“报酬。”
“多谢了。”容滟点点头,一看就知道是钱,他又打开门,“再见。”
“再见。”男人带着保镖走了出去。
容滟回头看了一眼,突然发现床头柜上还有一支.枪,他追了出去。
“你的武器。”
“送给你。”
容滟一愣:“万一我是坏人。”
对方却说:“它不是用来杀人的。”
“是来用保护人的。”
他说完就走了,并不没有留下任何通信。
容滟走回房间里,拿起那把枪,“它是用来保护人的”,他第一次听到这种话,他养父可是说“枪是用来杀人的”。
容滟把玩了一下枪,还是只有一颗子弹,他不由嘀咕:“送都送了,为什么不给满上?”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阳台,突然发现他的玫瑰花没了!
容滟立刻追了出去:“还我的花!”
但已经人去楼空了。
容滟无奈地回到自己的家里,走过去提起那箱票子,忽然见到低下垫着一张纸条。
——【世上还是坏人多。】
*
容滟突然惊醒过来,他摸了摸额头看向周围,这里是系统的空间里,他想起来了。
籍宇以前真是……和现在一模一样,还留下这样的纸条警戒他不要轻易被人骗了。
还偷走他的花。
系统扑了过来问他:“主人你觉得怎样?”
“很不错。”容滟笑着从医疗舱里起来,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这次的是什么?”
系统兴奋地说:“是吸血鬼啦!酷帅的血族!”
容滟摸了摸自己的牙齿:“可以咬人吗?”
系统声情并茂地说:“不爱我就不要咬我!”
“我这是丧尸片?”容滟盯着他,“我没有自主权?”
“等我看看。”系统拉开一个说明书说。
容滟觉得它很不靠谱:“怎么说的?”
“我知道了!”系统说:“你这个躯体比较高级,平时饿了还是可以吸一下血维持能量,只要不交换血液就没事。如果你交换了血液让对方变成了血族就要负责他一辈子,长生不死不是开玩笑的。”
容滟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我会记住的。”
系统严肃地说:“你这个星球没有血族,一定要记得不要乱搞关系。”
“好,一定。”容滟说道,“过了多久了。”
系统:“也没多久,一个星期吧,现在要去下一个雇主那里吗?”
“不,先去籍总那里。”
“对!找回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