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滟拍完后游了回去,陆顾辉已经让人架起了烧烤架在烧烤。
楼洛心则站在太阳伞下拿着一条项链看着赵保镖:“这是什么?”
“项链。”赵保镖的模样老实巴交。
楼洛心冷笑一声:“项链?我问里面的是什么。”
“……”赵保镖没有说话。
难道赵保镖又干了坏事?容滟走过去看了一眼,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项链里的照片——里面的人竟然是楼洛心的母亲!
系统也震惊了:【卧槽!主人我们吃到瓜了!】
【嗯。】容滟也是从没想过这种可能。
“大胆。”楼洛心大喝一声,“你喜欢我母亲?”
赵保镖抬头望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没有说话。
楼洛心盯了他半晌,“啪嗒”一声把项链盖上,“没收了。”
楼洛心说完就转身走,赵保镖连忙跟上去。
容滟看着他们走了,走过去坐下来:“想不到。”难怪赵保镖左摇右摆,韩泰成和楼洛心是同母异父的兄弟,那他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就非常微妙了。
系统问道:【主人,楼总会辞退他吗?】
容滟看着沙滩上的楼洛心:【比起其他保镖他更忠心,除了韩泰成没人能撼动他。】
系统恍然大悟:【也对!】
容滟笑了一下,拿起小桌子上的水瓶拧开喝了一口,不过这个赵保镖还真的挺能忍的,楼洛心这么搞他他都不辞职。
容滟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儿就见到楼洛心回来了,陆顾辉也走了过来,楼洛心似乎没什么事儿都模样,赵保镖依旧老实巴交。
容滟看得真是叹为观止,楼洛心也挺淡定的。
陆顾辉手上拿着两串烤章鱼丸说:“小鱼,你吃不吃鱼?”
容滟接过去说:“多谢,大鱼吃小鱼。”他看向楼洛心,楼洛心手上什么都没有,他问道:“楼总不吃?”
楼洛心笑着坐下来,抬起手说:“我喝椰子。”
赵保镖立刻把手上的椰子交给他。
容滟收回视线,楼洛心的偶像包袱还是太重了,他低头吃自己的,吃了一口觉得味道很不错:“谁做的?”
“是张京田的秘制调味料。”陆顾辉一屁股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拿着烤串美滋滋地吃起来。
容滟侧头看着他,确实很接地气:“陆总,我建议你下次不要自己开车了。”
陆顾辉一口一颗章鱼丸:“那我下次骑自行车,那总该没问题了吧,还低碳环保。”
容滟嘴角微动:“把自己暴露在空气之中不是更危险吗?”
陆顾辉笑着看向楼洛心:“听闻楼总之前被暗杀了好几次,防弹玻璃都没用。”
楼洛心笑了一声:“低碳环保死得更快。”
陆顾辉摇摇头,又回头看着他:“既然小鱼都这么说,那我还是坐车吧,等有时间我再开自行车来接你。”
“……不必了。”容滟面无表情,大可不必这么文艺!
系统大笑起来:【哈哈哈,主人你自己可以骑自行车啦!】
容滟点点头:【那给我订购一辆。】他没有驾驶证,但可以骑自行车,【为什么不给我弄一个驾驶证?】
系统弱弱地说:【本质上你的身份证是假的,你是黑户。】
【……】容滟低头把自己的章鱼丸吃掉。
这时导演在那边喊道:“好了!拍完了,吃完东西后大家一起回海洋馆!”
“是。”容滟站起身,抱起自己的人鱼尾巴。
陆顾辉低头看了一眼:“你真的不是人鱼吗?”
容滟回头微微一笑:“不是,陆总听说过下水道的美人鱼吗?”
“……别说了。”陆顾辉化悲愤为食欲,“再来三串。”
“是。”保镖立刻跑回去拿吃的。
容滟走到烤炉那边,张京田他们也吃完了,只有佐伊和海无声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他们。
张京田回头问海无声:“吃不吃?”
海无声面无表情:“我减肥。”
容滟扫了他一眼,海无声也不胖,他大概觉得他们整天都在吃吃吃的实在看不下去。
贺子州笑着塞了他一串虾仁:“都美食节目了,你还想减肥?”
海无声似乎震惊了:“难道还要我们吃东西?”
“当然了。”导演说,“你们如果做了黑暗料理也不能浪费食物。”
嘉宾们:“???导演你之前没说啊!”今晚回去就去美食博主那处学习邪修的方法!
佐伊冷笑一声转身走:“吃死你们。”
陆顾辉挥手说:“收拾东西,回去。”
“是!”保镖们马上收拾好这里,把烤好的食物打包走。
一群人再次坐到车上,又回到了海洋馆。
容滟走进海洋馆馆,见到籍宇在珊瑚区里和一个老总说话。
“没想到那么巧你也赞助了这个节目。”
“我也没想到。”
“今晚一起吃个饭吧。”
“我有约。”籍宇言简意赅。
容滟看向那个老总,神色一愣。
导演笑着走过去说:“原来是郑总。”
容滟被佐伊撞了一下,佐伊笑眯眯地说:“郑总没想到你那么快到了。”
系统:【主人,原来是佐伊搬的救兵。】
【嗯……】容滟微微眯眼看向那个郑总,原来他们说的郑总是这个郑总,郑总本名叫郑懿,司马懿的懿,在全国能排得上名,是公认的多金帅气的霸总之一,人就不怎么样。
陆顾辉和楼洛心也走了过去和那个郑懿打招呼。
容滟摸了摸额发,转身走了。
贺子州扭头问他:“你去哪里?”
“洗手间。”容滟直径走出了海洋馆。
“??”贺子州回头看向周围,这里没有卫生间?需要出去找?
籍宇见到容滟走出了海洋馆,回头和其他人说:“先失陪了。”
他走了出去追容滟,容滟已经过了公路。
籍宇想追上去,却突然红灯,他只好停下来,他看着容滟,见到他进了一间酒吧里,过了一会儿终于绿灯,他连忙走过去。
酒吧里有些乌烟瘴气,籍宇皱了皱眉头看向周围,没见到人,那么快去了哪里?他又往内走,走到吧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