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在楼下停车场停了下来。
容滟走出电梯门,走了一会儿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人声。
容滟转头看过去,见到先行一步的郑懿正靠在车门上打电话。
容滟微微眯眼,想听听他在说什么,结果郑懿就挂了电话,容滟觉得有些可惜,突然前面的人停了下来,他不小心撞了上去。
“抱歉。”容滟下意识道歉。
籍宇回头看着他:“你今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容滟看着籍宇,笑了一下:“看你看得入迷了。”
“……”三位吃瓜老总满脸惊呆,这话怎么那么像调戏?竟然有人敢这么对籍宇说话?前一个这么说的人好像已经被“沉海”了(划掉),反正结局不太美好。
楼洛心看了看籍宇又看了看容滟,陆顾辉和吃瓜老总一起惊呆吃瓜。
“……”最震惊的还是籍宇,他隔了半晌才问,“好看吗?”
吃瓜老总:“?!!”籍总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应该是“沉海”吗?
三位老总的脑内都被沉海刷屏了。
容滟看向其他人,察觉到自己大概说错话了,于是弯起嘴角开玩笑地说:“籍总最靓了。”
“噗……”陆顾辉忍不住笑了,大可不必这么入乡随俗。
籍宇也笑了:“你也是。”
三位老总:要不要这么目中无人地眉来眼去?
陆顾辉也觉得自己没眼看他们了,走到车前打开车门催促道:“那你们还上车吗?靓仔?”
“……上,多谢陆总。”容滟坐了进去,然后无奈地想他为什么会突然说这种话,好像抽风了一样。
他看向陆顾辉,难道是被陆顾辉传染的?太接地气了。
籍宇也坐了进来,坐到他旁边的位置上。
容滟看向后视镜,希望籍宇忘记刚才的事情,他从后视镜之中见到郑懿也上了车,车辆还快一步地从他们的旁边跑了过去。
两辆车擦肩而过的时候郑懿往他这边望了一眼,他脸上带着微笑,眼神却有些冷酷,还西装革履的,看上去完全就是小说之中霸总的模样。
陆顾辉对郑懿评头论足:“这个郑懿也是人模狗样的。”
唐总挺腰收腹说:“其实我以前也和你们一样……只是现在发际线有些高。”
容滟说道:“但人不可以貌相。”
籍宇转头问他:“你好像对郑懿很熟悉?”
容滟摸了摸额头:“听闻过他的事迹。”
籍宇点点头:“我也略有耳闻。”
容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于是微微笑着靠到椅背上,籍宇连他的遗物都搬走了,应该早就查过他的祖宗十八代,问来问去不过是想确认他到底是不是“容天王”。
不过想到自己连一点小事都被他知道了还是有些奇怪的感觉……
容滟想了想,自己的“前世”在籍宇的面前大概没什么私隐了。
唐总还在滔滔不绝地把郑懿的癖好给抖了出来:“郑懿那个家伙别看衣冠楚楚的,其实是一个衣冠禽兽,最讨厌别人忤逆他,但表面看不出他生气,你们也听说过吧?”
籍宇看了容滟一眼,微微点头:“听说过。”
唐总见他们都有兴趣就开始八卦:“你们不是同一个圈的可能不太了解,我记得有一次他的小情儿闹脾气不来宴会,你们猜猜最后怎样?”
陆顾辉沉思片刻:“沉海?死了?”
“额……”唐总无语地看着他,“倒是没有那么偏激,但也差不多,反正最后那个小模特消失在大众的视野里,还有一次……”
容滟听着唐总的八卦,唇边笑了一下,他看向前面,见到郑懿的车在前面转了弯。
郑懿何止不喜欢被忤逆,还讨厌别人拿捏他以及拒绝他。
容滟觉得自己大概三样都占了,难怪让他念·念·不·忘。
*
车里,郑懿打了一个电话:“佐伊,今天到刘总那边去。”
“是,要我现在立刻过去吗?”佐伊连忙回答。
郑懿看向外面,停顿了片刻才说:“十一点。”
“是的郑总。”
郑懿挂了电话,把手机收起来,他看着前面的司机说:“去蜄楼。”
“是。”司机在前面转弯。
郑懿合上眼睛闭目养神,来到蜄楼后直径走进一个房间里。
郑懿抬头看向墙壁上的面具,状似在欣赏:“哪一个面具才是你的真身?”
郑懿回头看向悄无声息站在他身后的人。
面具人笑着抬起头:“所有面具都是。”
“那真是有很多化身。”郑懿笑了笑,走回去坐到沙发上,他看了一眼面具人牵着的黄狗,“我今天见到一个人,我觉得他有些熟悉。”
“哦?谁?”
“江渝。”
面具人笑着问:“和谁熟悉?”
郑懿缓缓收起脸上的笑容:“以前有一个人拒绝过我,让我记忆深刻。”
面具人抬头说:“你说容天王?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对。”郑懿靠到沙发上,抬头看着墙壁上的面具,弯起嘴角说,“太可惜了,不过籍总似乎挺在意的。”
面具人低头摸了摸趴在地上的黄狗:“你怀疑?”
“不是很可疑吗?还有他之前他捡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