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作为白氏的合作方,殷雪风出手帮忙解决了麻烦。
他的手段当真狠辣,完全不再掩饰,而是彻底显出商界暴君般的底色。
殷雪风大概没有彻底死心。
殷雪风出手的第二天,徐经璋带着助理团来到了白氏。
徐经璋的意思是——他的弟弟很忙,但唯一惦记的就是白津宸,而白津宸忙于白氏的事务,所以他来帮忙,免得有些人趁虚而入。
且不论殷雪风和徐经璋这两个老对手是如何针锋相对的。
白津宸听到后竟觉得,这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主角攻受练手把白氏搞“破产”呢?
对上了,全都对上了!
晚间,楚澄提起这事,又开始摆出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对白津宸茶言茶语:“他就是没安好心!殷雪风心思深沉,惯会骗人,阿宸你不能信他,你多看看我,多陪我说说话……”
楚澄说着,面孔凑近摄像头,这个角度很有意思,斜着把他的脸收入画面,不仅没有畸变,反而显得他添了几分稚气和乖巧。
白津宸看着他这幅模样怪可爱的,心软道:“行。”
楚澄满意了,勾了勾唇角,用轻柔微夹的声音倾诉爱意:“阿宸,我现在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宴会将邀请的宾客名单正在拟定当中,由于白津宸居于绛湖市,楚澄自然不会离开本市,那么和本地的人们打好关系则是必不可少的,尽管以徐家地位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但出于礼节,该做的还是要做。
楚澄今天在名单中看见了几个熟悉的名字。
闵云、张经义、华良骏等等。
都是曾经或多或少想接近阿宸的人。
呵。
白津宸隔着屏幕点他额头:“肉麻。”
楚澄委屈:“实话也不让说么?”
白津宸把脸埋在枕头上,忍俊不禁。
一月时间,转瞬而逝。
绛湖市的领导们严阵以待,誓要在徐家这场广邀来客的宴会中多捞几个纳税大户。
城内依稀可见警员们的身影,技侦的工作室垃圾桶里满是咖啡和外卖,白衬衫们鼓励大家守好最后一班岗!
徐家的真正的宝贝儿子到底是谁,几乎成了一个硕大的疑团,将在今夜揭晓。
毫无疑问,他将成为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的新贵,以徐家和章家的重视,绝对会将最好的送到他面前。
如果不能交好,那也绝对不能交恶,否则,得罪了章阳兰这个出了名的溺爱儿子的母亲,和徐兴国这个愧疚的父亲,没有哪一家能毫无顾忌地承担后果。
楚澄的真实身份被隐瞒的很好。
白津宸作为白氏的掌权人,受到邀请自然合情合理。
他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
衬得他愈发俊秀。
身段纤细却不柔弱,眉目如诗如画,蹙眉时多了几分以前鲜少露出的威严。
五年时间,白津宸早已不是当初的懵懂小穿书者了,尤其近期事杂多险,他的身上逐渐褪去了纯善和单纯,反而多出了几分难以窥伺的深沉。
这种复杂交织的气质,比起初时的羸弱与纤弱,更让人难以忘怀。
熟悉的酒店,熟悉的停车场。
白津宸、白津宜和姜夜明缓步进入酒店,比起当初殷雪风接风宴的盛况,今次楚澄的回归宴竟是更加隆重。
物质上已经做到了极致,金碧辉煌或可形容,更重要的是,往来宾客皆是寻常人难以见到的各家实权人物。
白津宸刚入宴会厅,便在门口近处见到了华良骏,他和寥寥数位绛湖市本地的高层聚在一处,目光不是在能认出的几名大人物身上扫过,声音压低,面容沉肃。
华良骏见到白津宸的身影出现,眸光一亮。
白津宸身上仿佛有着什么魔力,五年的光阴在他身体上没有任何表现,只有那双眼更沉更静。
不只是他,门口附近的数位陌生宾客都注意到了这位长得过分惊艳的年轻人的到来。
为数不少的视线停留在他身上,带着探究、打量、欣赏。
白津宸从容来到华良骏身边,众人寒暄几句。
张总看见白津宸,笑容真诚了几分,毕竟是绛湖市的老人,亲切。
“不知道这位徐家真少爷是什么身份,可谓是潜龙过江,终现真威啊。”
华良骏低声道:“谁知道呢,肯定是绛湖市的人了,护得严,谁都不清楚。”
白津宸沉默着,说:“兴许咱们见过。”
张总点头:“白总可是听说了什么消息?不过也罢,等下便知。”
华良骏了解白津宸,知晓他绝不会无的放矢,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那就稍后见真章了。”
白津宜笑吟吟地看着弟弟日益成熟的表现,和姜夜明一同参与进交谈。
大抵过了几分钟。
一阵轻微的喧哗声。
白津宸似有所感,看向门口来处。
深眉黑目,身量高而挺拔。
长期处于上位者的威严让人竟有些不敢与其直视。
殷雪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