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她现在还记得。
冷冷的，带着恨意。
她回：“是他？”
他回：“应该是。我已经报警了。”
她看着那行字，松了口气。
回：“好。”
他回：“今天我来接你。我们去看新家。”
她愣住了。
新家？
他之前说过，要换个大一点的。
她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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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看房
下午，他带她去看房。
一个小区，环境很好。
房子在十五楼，采光很好。
三室一厅，足够大。
她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落地窗。
阳光照进来，落在地上。
“喜欢吗？”他问。
她点头。
“喜欢。”
他笑了。
“那就定这个？”
她转头看他。
“你决定了？”
他点头。
“决定了。”
她看着他。
“傅深，这是我们的家？”
他认真地说：
“嗯。我们的家。”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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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回来的路上
从小区出来，天快黑了。
他开车，她坐在旁边。
“念念。”他叫她。
“嗯？”
“那个人，你不用怕。”
她看着他。
他继续说：
“警察会处理。他不会再骚扰你了。”
她点点头。
“知道。”
他握住她的手。
“而且，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她看着他。
眼眶有点热。
“傅深。”
“嗯？”
“谢谢你。”
他笑了。
“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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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楼下
到她家楼下，他停好车。
“到了。”
她点点头。
他看着她。
“念念。”
“嗯？”
“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她愣了一下。
“哪儿？”
他笑了笑。
“到了就知道了。”
她笑了。
又是惊喜。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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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周日早晨
周日早上，时念醒来。
阳光很好。
她拿起手机。
有他的消息。
“早安。九点，楼下等你。”
她看了一眼时间。
八点。
还有一个小时。
她起床，洗漱，换衣服。
站在衣柜前，她想了很久。
今天穿什么？
要出门，要走路，要舒服一点。
她选了件白色连衣裙，小白鞋。
化了淡妆。
八点五十，她下楼。
他等在单元门口。
看到她，眼睛亮了一下。
“好看。”
她笑了。
“今天去哪儿？”
他笑了笑。
“到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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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那个地方
他开车，带她走了二十分钟。
最后停在一个地方。
她下车，愣住了。
是婚纱店。
绮梦婚纱。
她试婚纱的地方。
“你带我来这儿？”她看着他。
他点头。
“嗯。想和你一起进去。”
她愣住了。
一起进去？
他看着她。
“那天，我没来。”
“今天，我想陪你。”
她的眼眶红了。
“傅深……”
他牵起她的手。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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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婚纱店
他们推门进去。
风铃叮当响。
小周还在，看到时念，眼睛一亮。
“时小姐！你又来啦！”
然后看到傅深，笑了。
“先生也来啦！”
傅深点头。
“我想陪她重新试一次。”
小周笑了。
“好嘞！时小姐，上次那件鱼尾的还留着呢！我一直觉得最适合你！”
时念看着小周，又看看傅深。
他站在旁边，眼神温柔。
“去吧。”他说，“我等你。”
时念跟着小周进更衣室。
换上那件鱼尾婚纱。
站在镜子前。
她看着镜子里的人。
还是那个人，还是那件婚纱。
但这次不一样了。
她走出更衣室。
傅深站在外面等她。
看到她出来，他愣住了。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好看吗？”她问。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
“念念，你穿这件婚纱，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
她的眼眶红了。
他又说：
“那天我没来，对不起。”
“今天，我来了。”
“以后，你的每一次重要时刻，我都会在。”
时念的眼泪流下来。
他伸手，轻轻擦掉。
“别哭。”
她看着他。
“傅深。”
“嗯？”
“你记得我以前说过什么吗？”
他想了想。
“什么？”
她看着他的眼睛。
“我说，如果红毯尽头的那个人永远不会来，我还要不要等。”
他看着她。
她继续说：
“现在，那个人来了。”
他笑了。
在婚纱店里，在镜子前面，他轻轻抱住她。
“谢谢你，还愿意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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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求婚
她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但他没有松开她。
“念念。”他叫她。
“嗯？”
他看着她。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她愣住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不是戒指。
是头纱。
她之前试过的那件头纱。
“这个……”她愣住了。
他拿着头纱，看着她。
然后他单膝跪下。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傅深……”
他看着她。
“念念，那天你一个人在这里的时候，我在加班。”
“我不知道你一个人在试婚纱，不知道你拍了十七张照片发给我，不知道你等了那么久。”
“但今天，我知道了。”
他看着她。
“今天，我在这里。”
“我想问你——”
他顿了顿。
“你愿意，让我陪你走完这辈子吗？”
她的眼泪流下来。
她点头。
哭着说：“我愿意。”
他站起来，把头纱轻轻戴在她头上。
然后他抱住她。
在她耳边说：
“谢谢你，还愿意等我。”
她笑了。
带着眼泪笑了。
小周在旁边鼓掌。
“恭喜恭喜！太感人了！”
她看着傅深。
他也看着她。
两个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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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手机又响了
就在这时候，她的手机又响了。
她愣了一下。
拿出来看。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她的脸色变了。
傅深看到了。
“是他？”
她点头。
他接过手机，接起来。
“喂？”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个声音说：
“你是谁？”
傅深冷笑了一声。
“我是她未婚夫。你谁？”
那边愣住了。
傅深继续说：
“你的号码我已经查到了。警察也在找你。你再敢骚扰她一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边沉默了。
然后电话挂了。
傅深把手机还给她。
“没事了。”
她看着他。
“傅深……”
他笑了。
“我说过，有我在。”
她看着他。
眼眶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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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回家
从婚纱店出来，天快黑了。
他送她回家。
车上，她一直握着他的手。
“念念。”他叫她。
“嗯？”
“今天，开心吗？”
她想了想。
开心吗？
试了婚纱，他求婚了，她说了愿意。
骚扰电话，他解决了。
很开心。
“开心。”她说。
他笑了。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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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楼下
到她家楼下，他停好车。
“到了。”
她点点头。
他看着她。
“念念。”
“嗯？”
“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她笑了。
“我也是。”
他看着她，好像想说什么。
她等了一会儿，他没说。
“那我上去了。”
“嗯。”
她下车。
走到单元门口，回头看他。
他还坐在车里，看着她。
她走回去，敲了敲车窗。
他摇下车窗。
她弯下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明天见。”
他笑了。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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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楼上
她回到家，走到窗边。
他的车还停在那里。
没走。
她看着他。
手机震了。
他的消息。
“想多看你一会儿。”
她笑了。
站在窗边，看着他。
过了很久，车终于开走了。
她拉上窗帘。
躺在床上。
想起今天的事。
婚纱店，求婚，他说“谢谢你还愿意等我”。
她笑了。
拿起手机，给他发消息。
“傅深。”
他秒回：“嗯？”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又打，又删。
最后她发：
“明天见。”
他回：“好。明天见。”
她又发：
“还有，我爱你。永远。”
他看着那行字，笑了很久。
回：
“我也爱你。比永远多一天。”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床上。
她躺下来，闭上眼睛。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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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周一早上
周一早上，时念醒来。
拿起手机。
有他的消息。
“早安。今天晴天。我在楼下等你。”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回：“好。”
起床，洗漱，换衣服。
走到窗边往下看。
他真的在楼下。
看到她，他挥了挥手。
她笑了，也挥了挥手。
下楼。
他等在单元门口。
看到她，眼睛亮了一下。
“走。”
他们并肩走。
还是走左边，还是走得很慢。
“念念。”他叫她。
“嗯？”
“今天，也想你。”
她笑了。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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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公司门口
到公司门口，他停下来。
“到了。”
她点点头。
他看着她。
“中午我来接你。”
她笑了。
“好。”
她转身要走。
他叫住她。
“念念。”
她回头。
他站在阳光下，看着她。
“昨天的事，是真的吗？”
她愣了一下。
“什么？”
他认真地说：
“你愿意，让我陪你走完这辈子？”
她看着他。
然后她笑了。
“真的。”
他也笑了。
那个笑，比阳光还亮。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转身走进大楼。
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站在那里，看着她。
她挥了挥手。
他也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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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工位上
到工位，周晓晓已经在等着了。
看到时念，她凑过来。
“念姐念姐！周末怎么样？”
时念坐下。
想了想。
周末……
看了新家，试了婚纱，他求婚了。
骚扰电话，他解决了。
“很好。”她说。
周晓晓盯着她。
“念姐，你笑得好甜。”
她摸了摸脸。
有吗？
有。
她笑了。
手机震了。
是他的消息。
“到公司了吗？”
她回：“到了。”
他回：“那就好。中午见。”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中午见。
每天见。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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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