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媚卿和帝凤青相视无言,却在意识海里吵起来了。
“臭凤凰你还装起来了。”
“你个臭骨头不也装起来了?还扎那侧麻花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姑娘呢。”
“这是阿灵给我扎的,你难道没有吗?哈哈哈哈哈哈!”
“丑的一批还这么得意,小心我给你剃成光头!”
“你!”
“别吵了!骨媚卿你给我消停点!”这时被烦的受不了的邱锋昭开口了。
“?帝凤青也在吵啊,你为什么光说我不说他!”骨媚卿看到对面的帝凤青在幸灾乐祸的笑着,他气的跺脚,可他没注意到,他一脚踩在了温父的脚上。
“?”温父被一脚踩懵了,他看了一眼全桌上的人,始终想不明白到底是谁跺的他的脚。
“小渊,剩下的三天还能坚持吗?”温老爷子吃了一口菜开口了。
“能。”温则渊斩钉截铁的说。
“这家法已经有三辈子都不用了,本来打算今年年底废除另改,没想到你却成了这三辈中第一个挨抽的人,小渊,你这次要长记性啊。”温老爷子感叹着,他从小时候被他爷和爸拿家法吓大,他又将他的两个儿子拿家法吓大,他儿子和他又拿家法将他的孙子吓大,真是命运无常啊!
“是,爷爷。”温则渊应下,心里却忍不住想念林嘉则和他偷拿的内裤,不知道放了一整天还能不能要,他还记得拿内裤时,那个内裤上包括□□处还留有余温,一猜就是林嘉则趁他上楼时洗了个战斗澡。
他想到此处开始笑的甜蜜,温则安夹菜时看到温则渊还在笑以为他被打完后又被吓到这种身体和精神双重折磨下给搞疯了,心里感叹了句‘真是可怜的孩子啊,疯成这样,唉,阿弥陀佛。’后又欢快的吃菜了。
同样的中午吃饭,林嘉则好不容易去了一趟餐厅吃饭,打菜的阿姨看着林嘉则的摸样,“哎呦孩子,你看你瘦的骨头都出来了,你咋瘦成这样啊,忙工作也不能忘记吃饭吧,你们老板为了工作不把你们当人啊,简直是个坏老板,来,多吃一点。”打菜阿姨边说着边不停的给林嘉则打菜,林嘉则尴尬的笑着道谢,因为他就是那个坏老板。
“哎老板,你来餐厅吃饭了呀。”梅特助刚打完菜看见了林嘉则,他笑着去和林嘉则搭话。
“老板?”那个打菜阿姨懵了,打菜的手也停了下来。
“啊,那个,阿姨,钱付过去了,我先走了。”林嘉则更尴尬了,对打菜阿姨说完这句话就拉着梅特助离开了这个地方。
“老板,你怎么了?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梅特助看着林嘉则拉着他发着呆着往前冲,路过的员工纷纷给他们让道,梅特助害怕他老板拉着他一起撞墙,犹豫片刻终于开口了。
“啊?哦。”梅特助这么一提醒,林嘉则回过神来,他拉着梅特助前往一处餐厅的偏角落坐下。
“梅特助,你这两天和对面公司的宫特助走的勤啊。”
“老板,不瞒你说,我和他在一起了。”
“?你俩不是舅甥吗?”
“老板,爱可以冲破任何关系,老板,你怎么关心这事了?”梅特助说的时候一脸甜蜜,但他不理解一直不关心下属私事的老板,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我这不是怕你将公司的文件给他嘛,来来来,吃饭。”林嘉则尴尬一笑,他生硬的开始转移话题。
午饭过后,该上班的上班,该挨打的挨打,林嘉则早以回到办公室开始工作,温则渊在抹完药后又等了一个小时后自觉地前往祠堂跪下,脱了羊毛衫,露出那伤痕累累的后背。
“阿灵,你们家不听话就要打到这种程度吗?”骨媚卿看着温则渊那可怖的后背,他记不清他活了多久,但看到这种家法还是忍不住皱眉。
“不是啊,他是犯了家规还顶嘴爷爷才被打成这样的,而且他再继续干他的事情的话就犯法了。”温则灵挎着一个小篮子,小篮子里面全是各种的大花朵发卡,他拿着大花朵发卡给骨媚卿装扮麻花辫,他看着编完麻花辫还没过腰的头发上夹满了花,简直像男版乐佩公主,他沉迷于装扮麻花辫头也没抬的说道。
“那都打成这样了,还要打多少啊?”
“一共400鞭,昨天打了100鞭了,一天100鞭,三天就能打完。”
“?你们现在这个社会不是讲究法律吗?这都犯法了吧。”
“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呢?况且啊,小婶婶还是□□老大呢。”温则灵从篮子里又拿起一朵粉红色大牡丹花卡在骨媚卿的头发上。
“哎呀,小叔子这是怎么了?怎么打的这么狠啊?”这时帝凤青也过来了,他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