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和玛瑙相继进门,看到关明月安安静静的坐在南窗下。
“主子,即便是静水姑娘做的,可您也是不知道的呀。”
“是啊,静水姑娘乃二房嫡出,即便是做错了事情,最终也责怪不到您的头上。”
关明月闻言,手指一挛,似乎是抽筋似的,她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她想要为家里去信,可在这个时候,她是万万不能动的。
整个坤宁宫被监视,像是囚笼,将她困在此处,等待楚望舒的最终处置。
直到深夜,关明月不想睡,就这么愣愣的坐着,脚边的熏笼不暖和了,翡翠去换炭。
她的脚缩了缩,腰腹处都有些泛凉。
直到天边泛着鱼肚白时,福全躬身进了门。
这个太监,对她关明月这个皇后始终恭敬有余,却和坤宁宫保持着距离。
有时候,福全比她在这后宫之中的位置更重一些。
关明月忽然觉得。
“皇后娘娘,锦衣卫经过彻夜审案,静水小姐指使身边侍女石榴将刻着敏妃八字的巫蛊娃娃缝入棉布玩偶中。”
“目的是夺取您的皇后之位。”
关明月听闻此言,心下觉得荒唐,甚至不受控制的笑了一声。
福全顿了顿,接着说道:“皇上的意思是,由您来安排。”
关明月侧头,看向远处的偏殿一角。
琉璃瓦在晨曦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林木掩映之下,仍旧可以窥见偏殿半开窗户内,几案上摆着的一筐尚未绣完的帕子。
蜀绣。
皇后之位?
皇后之位呐。
“既是如此,依着宫规杖毙石榴,赐关静水白绫。”
案子便到此结束,至于旁的人,是否有参与其中,福全并没有说,那么楚望舒的意思便是不必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