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

——

但这座城——

没有醒。

——

街道空了。

——

商铺关着。

——

连风都绕开。

——

因为——

昨夜，有东西进来了。

——

不是人。

——

不是兽。

——

是——

一个“走在最优路径上的人”。

——

——

城北。

——

断桥。

——

桥上有人。

——

跪着。

——

三个人。

——

全是修士。

——

修为不低。

——

可此刻——

动不了。

——

他们面前——

站着一个人。

——

祁鸢。

——

她的衣角还带着夜色。

——

没有血。

——

没有乱。

——

干净得不正常。

——

她没有动。

——

只是看着他们。

——

像在确认。

——

——

其中一人咬牙：

“你到底想干什么——！”

——

祁鸢看着他。

——

没有立刻答。

——

她像是在——

等一个“最合适的时间点”。

——

然后——

她开口：

“你们昨夜试图引爆城西灵脉。”

——

——

那人瞳孔一缩！

——

“你——！”

——

祁鸢继续：

“目的不是毁城。”

——

“是逼归衡司现身。”

——

——

空气一紧。

——

那人冷笑：

“你以为你——”

——

“你们的上级在南侧三十里。”

祁鸢打断他。

——

语气很平。

——

“已经撤了。”

——

——

这一句话。

——

直接压死。

——

那人脸色变了。

——

——

祁鸢看着他。

——

“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

——

她抬手。

——

没有握刀。

——

只是——

点了一下空气。

——

——

“嗡——”

——

空间轻轻一响。

——

——

那三人身体一震！

——

记忆被翻开！

——

不是强行搜魂。

——

是——

直接走路径读取。

——

他们甚至还清醒。

——

却——

无法阻止。

——

——

几息之后。

——

祁鸢收手。

——

点头。

——

“确认了。”

——

——

她转身。

——

准备走。

——

——

那人猛地吼：

“你不杀我们？！”

——

——

祁鸢停了一下。

——

回头。

——

看着他。

——

眼神很淡。

——

“你们现在——”

——

“没有价值。”

——

——

她说完。

——

继续走。

——

——

那三人愣住。

——

其中一人怒吼：

“你当我们是什么——！”

——

——

祁鸢没有回头。

——

她只是说：

“变量。”

——

——

风吹过。

——

桥上三人——

全身发冷。

——

他们忽然意识到——

——

她不是在“放过”。

——